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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不要說離婚 第 9 頁


煒也不拒絶,表情木木地收下了,連連打了幾個鞠躬才離開。當然,也有年輕人嫌他壞了氣氛,像趕蒼蠅般驅逐他快快離走,唐煒仍然是表情木木地走開了。花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唐煒數清楚了,大草坪上一共有四百二十八盞燈,每盞燈平均
作者:張秀娟 / 頁數:(9 / 56)

今晚的公園似乎每個角落都擠滿了人,連水庫大壩上也不例外,唐煒擠了上去,挨近堤壩上的護欄,望着天上那丸圓月倒在水中,成了一丸冰涼的珍珠。別人驚呼漂亮,唐煒無動于衷還覺得多了幾分寒意。他趕緊離開這裡,往大草坪走。大草坪已經被分割了,每個小團體以一盞燈為中心,圍着它坐成圓形,賞月吃東西打牌猜拳唱歌,想著各種法子盡情地樂。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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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今晚鐵定是傻子了。」
唐煒想,「索性就傻個夠。」
他決定數一下大草坪上有多少盞燈有多少個人。戴着黑帽子的唐煒真的成了許多人眼裡的可憐的傻子。時尚書屋
因為他的計算是靠腳來進行的——他數每一盞燈就要繞着那群人走一圈,走完這一圈又走那一圈,以致好心的爺爺奶奶對著他憐憫地搖着頭說:「可憐的孩子,長得挺好的,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流浪呢。真可憐喲,來,爺爺奶奶給些月餅水果你吃。」
唐煒也不拒絶,表情木木地收下了,連連打了幾個鞠躬才離開。當然,也有年輕人嫌他壞了氣氛,像趕蒼蠅般驅逐他快快離走,唐煒仍然是表情木木地走開了。時尚書屋
花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唐煒數清楚了,大草坪上一共有四百二十八盞燈,每盞燈平均照着十個人,共約四千多人在大草坪上共邀明月共賞美景,而自己是局外人。不過,還好,總算有兩塊月餅一個蘋果五塊柚子作為犒勞。繼續往前走時不至于那麼寂寞。
唐煒故意像豬八戒一樣把東西吃得「吧吧」響,像凱旋而歸的戰士,高昂着頭,大踏步地走。走着走着,他遠遠聽到了一個罐頭被踢來踢去的聲音。
「難道同是天涯淪落人?」唐煒很興奮地循聲走去,遠遠望見前面也有兩個人在百無聊賴地踢着罐頭。他趕緊走上去準備拿手中的戰利品「拯救」這兩位「同胞」。
「怎麼會是你?」唐煒睜大眼睛問。
「怎麼會是你?」那人也瞪大眼睛問。
唐煒率先哈哈大笑起來,笑個沒停,自我解嘲地笑。
那個人也笑了,帶著冷笑。
唐煒說:「謝珊珊。她是?來,我請吃月餅。」

「我妹妹。」
謝珊珊說,接過唐煒手中的東西和妹妹分了……
話說唐煒的爸爸和阿姨送到家後,一邊看文藝節目一邊聊天。
「雪,你不能太縱容唐煒了,你對他簡直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他的話在很多時候也是正確的呀。倒是我說你呀,你的性子太暴躁了,動不動就扯大嗓門說話。你對我也不至于這樣,怎麼會對兒子這麼凶。」
溫柔的阿姨細聲地說。時尚書屋
「我是恨鐵不成鋼。」
唐煒的爸爸說,「要不,我們再生一個。」

唐煒的阿姨一下子從唐海濤身邊閃開,生氣地說:「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唐煒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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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為你着想呀。」
唐海濤委屈地說。
「生多一個到時我一定會偏心,我不想生。在唐煒成年以前,能讓他順順利利健健康康地成長,我就開心了。」

「雪,委屈你了。」

「再這樣說我不理你了。」

兩個人繼續看電視東一句兩一句地扯談着。
十點四十分,唐煒回到。爸爸關心地問:「玩得怎麼樣?」
「很開心。」
唐煒回答道,便回房間去了。
唐煒的爸爸望著兒子的背影對著妻子苦笑。
9、謝珊珊拋棄男朋友(1)
第4周星期一,升完旗,任老師的手機響了。
「任翼,我是葉子芳,我有急事找你!你千萬千萬別走開,我就過來。」
葉子芳是任老師的老鄉,在另一所學校任教。
二十幾分鐘後,葉老師風風火火出現了,後面跟着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婦,看上去顯得無比的疲憊和憔悴,走近些看,男的長着一頭黑、黃、白交雜的又粗又亂又蓬鬆的頭髮,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女的精神很不振,走着坐著都佝僂着身子。
「怎麼回事?」任老師連忙問道。
「你班上有一個叫謝珊珊的女生?」
「有啊。」

「她厲害呀。我班上的男生關明亮為了她,偷家裡的錢,被父母罵,就離家出走了,出走了整整三天啦。你看,這兩位家長都垮成這樣子了。現在,我想,只有謝珊珊才能找到關明亮了。」

「噢?」任老師一片愕然。
兩位家長顫顫巍巍走到任老師前跟前,充滿感激地握著任老師的手,彷彿眼前的老師就是他們的救世主。
「你們先到座談間等一等,我現在就找謝珊珊瞭解情況。」

謝珊珊被叫來了,看上去確實挺漂亮的,可是那雙眼睛仍然像兩頭小魚動也不動地粘在臉上。此刻,她兩手插進褲袋,滿臉抗拒表情漠然地站在那裡。
「來,先坐下。」
任老師和顏悅色地說,「謝珊珊,老師想,如果你讓頭髮恢復自然狀態,應該會更好看。」

謝珊珊可能沒想到開場白是這樣的,她擰了擰那幾綹被染成淺黃色的頭髮,不自然地應道:「哦。」
然後坐了下來,任老師發覺她的左腳踝上戴着一串銀白色的項鏈。
「你認識一個叫關明亮的男孩嗎?」
「關明亮呀?」謝珊珊的嘴角一抿,用細細的手指把頭髮攏了攏,滿臉的不屑,從鼻孔裡擠出幾個字,「認識,痴性的。」

「痴性?」 任老師說,並注意到一個細節,謝珊珊的眼睛不是沒神,而是根據表達感情的需要而調節,她剛纔在罵人家「痴性」時,發出的是傲慢的眼光,當她懷着戒備心理在觀望人家會說些什麼或會做些什麼的時候就會使出一雙魚眼睛愣着。
「聽說他離家幾天沒回啦。」
任老師說。
「不清楚。」
謝珊珊肯定地說,「他是他,我是我。」

「他有沒有找過你?」
「有。」
謝珊珊說。
「什麼時候?」
「每天,像影子。」
謝珊珊嗤之以鼻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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