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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家家酒 第 11 頁


的經驗,這一、兩年來我閃躲「暗器」的功夫日益高明,半空飛來的不明物十之八九皆與我擦身而過不在我身上留痕跡。 唔!還是有漏網之魚。 「媽,你打算謀殺可愛的我呀?鍋子擲人很痛耶!」我腦袋一定開花了,她手段太卑鄙。
作者:寄秋 / 頁數:(11 / 65)

所以我決定要放鄭問潮自生自滅,他不能者是依賴我,他要學着自食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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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和他一般大時,還得喂飽兩張口。
「女兒呀!你是不是該去煮晚餐了,冬筍要切薄些才爽口。」

沒聽見、我沒聽見,裝聾作啞地繼續看我的小說,養育子女是為人父母的責任,有手有腳並非傷殘人士,我拒做菲傭瑪麗亞。
老爸的日子過得太快活了,四十出頭的男人不該游手好閒,離退休的門檻還有一段距離,不勤做運動會提早老化。
不過不包括床上運動,我家的鄭問潮已到了偷看鎖碼頻道的年紀。
唉早熟是我家的通病,但他的個性像我媽,火爆又不用大腦,小女生緣奇佳。
「死於問晴你在裝什麼屍體,你想活活餓死我好做孝女是不是?」
我閃。
哈哈!熟能生巧。
一隻拖鞋不夠看,累積多年遭偷襲的經驗,這一、兩年來我閃躲「暗器」的功夫日益高明,半空飛來的不明物十之八九皆與我擦身而過不在我身上留痕跡。
唔!還是有漏網之魚。
「媽,你打算謀殺可愛的我呀?鍋子擲人很痛耶!」我腦袋一定開花了,她手段太卑鄙。
一隻手叉着腰的老媽擰住我的耳朵。「我有說要減肥嗎?」
「沒有。」
誰理她,暴力老媽。
哎啃……現在左右對稱了,兩邊都犯疼。老媽年輕時是太妹,如今年紀一大把了還不改其色,我看她到入棺材的那一天依然是這副脾氣,我行我素。
而老爸的寵妻性子是幫凶,兩人狼狽為奸欺凌瘦弱的我,我要爭取人權,絶不屈服于惡勢力;
「你在餐桌上擺三顆蘋果是什麼意思?要我今天節食不成。」
好歹把皮削一削切成片,插上叉子才方便取用。
「要吃不吃隨便你們,家裡沒菜。」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何況我是故意要造反,實在氣不過他們的太理所當然。
「怎麼會沒菜?前些日子我還看到滿滿的……」
一拉開冰箱門,不信邪的于弄晴瞠大了眼。
「我開學了,記得吧?買菜的工作是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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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揚揚的啃着一粒五百元的水蜜桃。
老爸老媽沒結婚前,家裡的補給由傑生叔叔包辦,我負責煮三餐。
現在則是分工合作,誰有空就得去超級市場大搬家,囤積大半個月的食物像是應付饑荒,附近超商的老闆都認識我們這一家俊男美女。
我賦閒在家的一年當中便都由我這個閒人打點,我們家雖然有錢卻不請傭人,凡事自個料理,因此怠情了一年的家人大概忘了我終於肯上大學了。
看他們三張嘴大開的蠢樣就有一份成就感,知道天打雷劈的感覺了吧。
多年的怨氣一朝得報,我舒服地想大聲的嘲笑有失遠見的他們,誰叫他們甘願成為習慣的奴隷。
「你……你不會順便帶個菜籃去上課呀!我于弄晴怎會生出你這個笨女兒。」
饑餓的女人火氣特別大。
聽她在說笑話,我又不是家庭主婦。「因為我媽不聰明的緣故,遺傳嘛!」
大學生帶個菜籃能看嗎?
「于問晴你太久沒換皮,敢跟我頂嘴?!」她掄起拳頭打算來個于母教女。
姓鄭的兩父子在玩拼圖,隔沙發山觀于家母女大鬥法,勉為其難地啃起未削皮的蘋果。
「媽,你該去拉皮了,眼角的魚尾紋皺得太誇張,還有眼袋浮腫像死魚。」
三十六歲的女人還美得像朵花,真是男人的末日。
「死小孩你再說一句試試,我馬上幫你的臉免費整型。」
變型那種,翅膀長硬了她照揍。我笑得無所謂地揚揚手中的小說。
「媽,你不想秋季服裝缺個走秀的主角吧!」
「于、問、睛,你這條小毒鰻。」
她咬着牙,硬生生地收回拳頭。
「好說、好說,這一點我像爸。」
善鑽營是商人本色。老爸聞言岔了氣的瞪我,怪我拖他下水。
「鄭夕問,你能不能拿出為人父親的氣魄教訓教訓她。」
于問晴就是被他帶壞的,以前她多乖呀!怎麼他也有事?!
「老婆,消消氣吃顆蘋果,家裡沒菜也不能怪女兒,她要上學!」
「難道你一個大男人吃顆蘋果就會飽,我要吃蜜汁排骨。」
她聲高喊。
「彆氣、彆氣,咱們還有個御用男傭。」
他先安撫老婆再看向兒,「小晴呀!衣仲文幾時過來?」
「他不過來了。」
我有先見之明預做了安排,你們死心吧!
「為什麼不過來?家裡的馬桶好像堵住了,走廊的燈也該換。」
還有哪裡該修該換的。
「老爸,請你檢討檢討,一家之主別老指望別人來做水電。」
而且是不支薪的那種。
他小聲的嘀咕着,「一家之主是你媽。」

我聽到了,相信媽也聽得一清二楚,如此不負責任的說法居然會由我穩重成熟的老爸口中吐出,我是不是該口吐白沫嚇他們?
「衣仲文不姓鄭也不姓于,沒有道理為我們這家奸人流血流汗。」
今天我要來個大義滅親,更正他們錯誤的生活觀。我和他都不再做奴才了,大家一起吃着黃連喊苦吧!
于弄晴命令,「于問晴,打電話叫衣仲文來煮飯。」
差點忘了個未來半子。
「我不要。」
頭—搖,我把果核往垃圾桶一扔。
「你敢不要——」母老虎發威地又拎起我耳朵。
我就知道自己是她拉來的棄嬰。「爸,你不阻止你老婆殺人,流虹企業就後繼無人了喔!」
不是我危言恐嚇,鄭問潮那小鬼根本沒從商的天分,塗塗畫畫倒是能過一整天,若是少了我的裙下之臣,流虹企業熬不過十年。
「嘿,晴兒,自己女兒有什麼好計較,明天再叫衣仲文來煮蜜汁排骨。」
眼光要放遠,他不想延後退休。
我必須說一句,老爸實在是超級不要險的大色狼,老用下三流的方式平息老媽的怒氣,瞧他雙手往她高聳的胸部一罩,接下來我不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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