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早熟家家酒 第 2 頁


的愛戀光彩。 「哲學系?」女孩發出不屑的嗤聲。「八成是沒腦的白痴,她能和我比嗎?」 為何不能和你比,我可是放棄A大法律系的榜首資格窩到T大哲學系,我想當個氣質美女不成嗎? 「你不配和她相提井論。」 說完
作者:寄秋 / 頁數:(2 / 65)

撥開濃密的樹葉往下瞧,這大男孩的背影看來好生熟悉。身形很像……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完了,我一定中暑了,連聲音都像得不得了,低沉渾厚有若小老頭子,口氣超乎年紀的沉穩,這個學校的學生不會這麼蒼老吧!
再看仔細點,否則左慧文那婆娘會罵我神經病,大白天裡「起肖」。
「對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高大的背影如此冷然而無情的道。嚇?!越聽越像,難道真是他?
「你騙人,我從來沒見你和哪個女孩走得近,我要你當我的男朋友。」
女孩不死心地上前欲輓住他的手。
身一閃,那張燒成灰我也難忘的酷臉終於入了眼,原來他人緣這麼好呀!
「我用不着騙你,她是這一屆哲學系的新生。」
冷淡的表情略浮起一絲鬆動的愛戀光彩。
「哲學系?」女孩發出不屑的嗤聲。「八成是沒腦的白痴,她能和我比嗎?」
為何不能和你比,我可是放棄A大法律系的榜首資格窩到T大哲學系,我想當個氣質美女不成嗎?
「你不配和她相提井論。」

說完,他提腿欲走,女孩卻像纏蔓似的在擋在他面前。
哇!這笨蛋挺凶的,還瞪人耶!看來我真的調教有方,他這樣「守身如玉」我很滿意。
嘻嘻!算是老天對我的補償吧,有那樣的父母是人間悲劇,所以他理所當然要對我死心塌地。
畢竟世界上只有一個于問晴,外表乖巧,內心狡詐,表裡不一的混世大惡魔,雖然人人都說我純淨如無垢天使——唉,我從不否認自已很壞,但是沒人相信。
他就是一例,中毒太深,就算我殺人放火他也會幫着買汽油埋屍體,順便問我累不累,要不要去吃消夜。
笨成這樣的人我若不收留他,早晚會被像我老爸老媽那種惡鬼吃得一乾二淨,連骨頭都休想留下一根。
「你……你怎麼可以輕視我,我可是企管系的系花……」
女孩不甘示弱的要他好好瞧瞧她。
「系花又如何,能比得過我這個校花嗎?」
一名風情萬種的美人兒搖曳生姿地介入兩人之間,看似暖昧的輓着他堅實的手臂。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風騷女,這回借你靠五秒。
「學……學姐……」
女孩看到來者一時氣弱,左顧右盼地有些自慚形穢。
「原來你還認識我呀!系花學妹。」
仗着美色就想「霸女硬上弓」,她是活膩了呀!
不過,會出手的不是她另有其人,她這番拔刀相助可是為了保全小學妹一條不值幾毛錢的小命,那個瘋女人整起人來可是六親不認,非死即傷。
女孩牙一咬不願服輸,「就算學姐是校花也不能改變我喜歡學長的決心。」

「有勇氣,你真的不怕死,我會到你的靈前致意。」
無知不一定是幸福。同情呵!左慧文發出近乎殘酷的幸災樂禍嗤聲。
「學姐是在威脅我別和你競爭嗎?」可恨,她怎麼可以把手放在他胸前,而學長竟然不反對。
「呵呵……你的刀劍用不着磨利向着我,看在你是我直系學妹的份上才給予警告,他不是你染指得起的。」
用「染指」會不會太誇張?
想了一下,覺得頗為貼切,是染指沒錯,他早就自個貼上某人專屬的標籤,還蠢得不許旁人取下。
對他,她只有一句話奉送——自尋死路。
「我父親是財團主席,你傷害不了我。」
女孩高傲地自以為是刀槍不入的天之驕女。
「財團主席鬥得了惡魔嗎?你太天真了。」
要人不嘲笑她都難。
「左慧文,別說晴晴是惡魔,她只是不愛別人打擾她的寧靜。」
衣仲文不悅的沉下冰臉。
說得好,待會給你一個吻做為補償,我最討厭出鋒頭了,偏偏由內而外散髮的不凡氣質老是不肯合作,每每竄出頭破壞我的善良天性。
遺傳到父親的聰明和沉斂是一件好事,但基因中若滲入母親萬人迷的魅力就不太妙,至今仍獨身未娶的傑生叔叔還痴心不移的等着老爸升天呢!
而倒霉的我明明不讓自己發光,但是圍繞我周遭的死忠人士個個是發光體、聚光燈,連帶地將處于中心的我照得明亮無比,想躲都找不到一處陰暗之地。
「姓衣的,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連名帶姓的叫我,被惡魔女帶壞了是不是?」真想掐死他,沒大沒小。
高坐在濃葉中的我低低的輕笑着,這左慧文真是空有腦袋而無膽子,恨得牙癢癢地卻不敢向小她十來天的表弟下手,因為只要扯上我,他就會失去理性地變成一頭野獸。
而且沒人敢挑戰一位身懷各家絶技武學的高手,即使是智力超群的才女也會有怕死的一刻。
「誰在偷笑……」
耳尖的左慧文惱怒的擰起秀眉,美麗的眼四下梭巡。
喔哦!被她發現了。縮一縮腳,我吐吐舌,希望她能一笑置之當是自己神經過敏。
但是天不從人願,我就認命吧,除了我親愛的爹娘外,唯一能看穿我魔女本性的只有底下那位T大校花。人總會有個天敵。
「于問晴,你想找死呀!沒事爬什麼樹,小心摔斷你的脖子。」
不管人對不對,先罵一頓再說。
根據以往的經驗,發生在她四周不可思議的怪事十之八九和某人有關,鮮少有意外。
「于問晴不在;你弄錯人了。」
我夠白痴了吧!不打自招。聲音一出我就後悔了,不到三秒鐘一顆獃愣愣的大頭已從樹葉下冒了上來,笑得有點傻氣。
「睛,你沒事吧!」看他緊張得臉色發白,我很難不發笑地拍拍他的頭安撫安撫他,「我來看小鳥交配。」

天曉得這裡哪來的鳥,連坨鳥屎都找不到,不過他絶對不會懷疑我話中的真實性。
「要下來嗎?你今天沒參加開學典禮。」
伸出一隻手,俊朗如雲鷹般的男孩靦腆笑着。
他心跳如雷,擔憂她會跌下樹。
誰理他開不開學,加退選過後再說。「衣仲文,你今天特別帥。」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分享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