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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空姐 第 64 頁


裝作沒事人一樣。爸爸也開始尷尬了,不知該如何回答伯母的問題。伯父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紫紅色的盒子遞給伯母,伯母當眾打開了,是一條紅色的寶石手鏈。伯母說:「這條鏈子雖不值什麼錢,但卻是我們江家的傳家寶,江平是江
作者:木魚 / 頁數:(64 / 0)

「小魚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伯母看著我,眼睛笑成一道彎。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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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別老這麼瞅!把咱們未來的兒媳婦給瞅壞了!」伯父說。時尚書屋
我尷尬地笑着。時尚書屋
爸爸替我解圍:「江平也是一表人才啊!聽說現在事業發展得很好,怕我們小魚配不上呢!」
伯母說:「親家,你說哪裡話!小魚現在是出去見了大世面,要說,我們擔心的是江平配不上小魚了呢!不過這兩孩子感情好,那個什麼青梅竹馬來着……小魚也難得回來,這不,我和他爸就商量着,趁這機會,把江平和小魚的事給定了!親家,你說是不是?」
我心裡又是咯噔一下。怎麼回事?!
我回頭看江平,他埋頭看菜單,裝作沒事人一樣。時尚書屋
爸爸也開始尷尬了,不知該如何回答伯母的問題。時尚書屋
伯父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紫紅色的盒子遞給伯母,伯母當眾打開了,是一條紅色的寶石手鏈。時尚書屋
伯母說:「這條鏈子雖不值什麼錢,但卻是我們江家的傳家寶,江平是江家三代單傳的兒子,這手鏈就是給他的媳婦準備的。來,小魚,我給你戴上!」
「我……」
我毫無招架之功,只覺得自己似瓮中之鱉,難以逃生。時尚書屋
江平終於說話了:「媽,您也太心急了吧?叔叔和小魚剛落座,連茶都沒喝呢!」
伯父趕緊讓服務員倒茶。時尚書屋
爸爸也說:「我還是覺得兩個孩子年齡都太小,正是創事業的時候,結婚的事情可以慢慢商量。」
伯母急了:「親家,江平都二十五了,小魚來年也二十五了,還小什麼?!我都請人算過卦了,今年是吉年,正適合結婚,要等到明年、後年可就不好了!」
我將手鏈推回給伯母,說:「伯母,這件傳家寶您先收好,等哪天我和江平商量好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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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的媽媽不高興了:「小魚,你不收就是不認我這個婆婆,今天送你手鏈,算是我們做父母的幫江平向你正式提親,你可千萬別嫌這手鏈不值錢!等將來你們結婚時,我和他爸爸會送套兩房一廳的房子給你們的,你看怎麼樣?」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委屈地說,但又不好過分推托。的確,在老人家眼裡,我這個兒媳婦是早就鐵定的。時尚書屋
還是江平將手連結了過去,說:「這樣吧,媽,我先替小魚收着,回頭等我向她求婚時再親自給她戴上!」
江平的父親也說話了:「就是,老太婆,不要太心急嘛,孩子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考慮的,你讓他們自己商量吧。」
江平的母親還不甘心,還想說點什麼,爸爸卻趕緊將話題轉移到問候他們身體上,大談上了年紀該如何保養之類。時尚書屋
我硬着頭皮聽著,笑着,吃着,任憑江平和伯母往我的碗裡不停地夾菜。時尚書屋
我和爸爸被江平送回家,這是飯後他父母交待的任務。我一進門就立即同他說「謝謝你的晚餐,也謝謝伯父伯母,早點回去吧,別讓他們老人家等久了。」
「小魚!我們可以談談嗎?」他說。時尚書屋
爸爸一看這架勢,趕忙溜進裏屋去了。時尚書屋
的確,爸爸說得對,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該來的都會來,我必須面對他。時尚書屋
我說:「我們到樓下談吧。」
我們在江邊的花園裡走着。時尚書屋
沒去澳門之前,江平來找我,我們就是在這個花園裡散步。這個花園曾經枝繁葉茂,繁花如錦,而如今,這個我曾走過無數次的花園卻因為無人打理,變得格外的凋零。時尚書屋
冬天重慶的夜晚,江邊罩着蒙蒙的白霧,空氣中滲了厚厚的寒氣,陰濕而冷。時尚書屋
我下意識地縮緊了身子。時尚書屋
「你變了,小魚,變得我弄不懂你了。」
他說。時尚書屋
「是嗎?興許我們倆一開始就誰也不懂誰。」
「你這樣講,意思是我們一開始在一起就不合適?」
我沉默,望長江中駛過的夜船。時尚書屋
他掰着我的肩膀:「小魚,你肯定現在就能找到比我更合適你的人嗎?」
我還是無語。時尚書屋
「小魚,自從你去了澳門,我就感到了你的冷淡。是,是我不好,我事業心太強,每天為事業在奔波。可這都是為了我們將來的生活!自從上次去珠海看了你,我就天天想著如何才能早點去珠海,找一份像樣的工作,一份掙錢多又體面能讓你過上好日子的工作。可是珠海的工作太難找了,地廣人稀,就業機會本身就少,我想,還是先在重慶站穩腳跟,等哪天你飛累了,回來時,我就有個安全的港灣給你。時尚書屋
「我太忙,忙得顧不上去關心你,可當我去關心你的時候,你總是拒我千里之外。小魚,難道你就那麼討厭我嗎?你忘了我們這些年所有的一切?時尚書屋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在喜歡和追求你,象你這樣出眾的女孩子,有人追也是正常的。但是,我不知道這些追求你的人是否也像我這樣愛你,能夠安安心心地在這裡等你,真正地想娶你,一輩子對你好?如果真有這樣的人,我甘願退出,如果還沒有,小魚,我就希望從今天起,我們重新開始!小魚,相信我,我會加倍對你好,加倍珍惜你!要不然,你現在就辭職,回到重慶,我們結婚,生孩子,過安穩的生活……」
不愧是文科生,條分縷析,句句在理,對於他的話,我實在無法抗辯。只是,感覺不再了,這些理論又有何用呢?如果他能早點意識到這些,興許我們不會像今天這個樣子。當然,不能怪他,要怪,怪我自己,秦小魚。時尚書屋
「你現在不想出國了?就打算在重慶發展了?」我問,語句裡有些揶揄,當初我去澳門,他可是比我還興奮。時尚書屋
江平說:「人年輕的時候總是有許多夢想,當走入現實後,就發現這些夢想也許只是虛幻,或者說是錯誤。不管怎樣,亡羊補牢,現在還是不晚的,因為我還年輕嘛。小魚,你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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