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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女人的人生解讀 第 21 頁


、溫和而又多情的月英,患了癱病,在丈夫的痛罵和虐待中身體生蛆,牙齒發綠。在《小城三月》中,翠姨朦朧的性愛被現代都市文化喚醒,卻又被 傳統文化扼殺。她掙不脫傳統的桎梏和心靈的枷鎖,直到抑鬱而死。 「從前恨男人,
作者:平兒 / 頁數:(21 / 0)

陷入其中的女人,最終的結局都十分的淒婉。這方面的案例,古今中外都有。比如美國女詩人普拉斯也感覺到了:「要麼覺得世界在拋棄她、拒斥她;要麼覺得世界向她緊逼,強迫她進入一個預定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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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種截然對立、完全不能調和的空間,普拉斯反應激烈,後來是精神分裂,以崩潰自殺解決。時尚書屋
在今天,對這個問題的觸摸,仍然是女性生存無法超越的邊緣。何況對於好幾十年前的蕭紅呢?
她唯一能做主的,也就是以平靜的語調寫出女人無力按自己的心願決定命運的辛酸。
《生死場》中的婦女們體驗不到為人妻為人母的快樂,人生視野的狹小使她們將希望寄託在男人身上,只收穫到悲哀。小說的主人公金枝「出嫁還不到四個月,就漸漸會詛咒丈夫,漸漸感到男人是炎涼的人,那正和別的村婦一樣」。最後金枝決定出家當尼姑。美麗、溫和而又多情的月英,患了癱病,在丈夫的痛罵和虐待中身體生蛆,牙齒發綠。時尚書屋
在《小城三月》中,翠姨朦朧的性愛被現代都市文化喚醒,卻又被
傳統文化扼殺。她掙不脫傳統的桎梏和心靈的枷鎖,直到抑鬱而死。
「從前恨男人,現在恨小日本……我恨中國人呢?除外我什麼也不恨。」
這是蕭紅筆下的女人的絶望和無言的抗爭。
蕭紅以她深邃的自覺探索着女性的命運,質詢着女性悲劇的深層的文化根源。這樣的質詢讓蕭紅面向生存的現實,也讓她筆下的人在生存中現實。她作品裡的人似乎缺了一些七情六慾,少了喜怒哀樂,麻木地生活着、忘不了悲哀的女瘋子隔三差五地到廟台上去哭自己死去的兒子,哭完了,仍是回家去吃飯、睡覺、賣豆芽菜。
蕭紅寫作這些作品的時候才30歲,如此通透地運用寫作來表達她對人生的看法,懷着大悲憫的心懷回望她曾經懂得的人物和生活,我想這不只是穎悟,而且表述了她自己對生存的抗爭。
她不止一次地問:「人生為了什麼,才有這樣淒涼的夜?」
她不止一次地問,自然是因為她沒有答案。然而她心裡的執著,卻是火山熔岩凝結成的山谷,褐石如流。一切對她只是過境之風。所以人們說,蕭紅悲劇性的命運注定了她的與眾不同。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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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鬱的悲哀鑄成了她作品的豐碑,卻也如同一片秋後的楓葉,蕭蕭而下,在雨中零落成泥。
泥,並又是一種常態。這也是蕭紅的生活品質,面對苦難如同日昇月落一樣平常。所以苦難無論怎樣向她施下咒語,帶著她呼嘯,她最後都能安靜地回到地面。
「生、老、病、死,都沒有什麼表示,生了就任其自然地長大,長大就長大,長不大也就算了。老了,老了也沒什麼關係,眼花了就不看,耳聾了就不聽,牙掉了,就整吞,走不動了,就躺着,這有什麼辦法,誰老誰活該。」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來回循環地走着,那是自古就這樣的了,風霜雨雪,受得住的就過去了,受不住的就尋求着自然的結果,那自然的結果不太好,把一個人默默地一聲不響地拉著離開了這人間的世界。至于那沒有被拉去的,就風霜雨雪,仍舊在人間被吹打着。」

看蕭紅這樣的文字時,我們又怎麼會不能明了蕭紅的堅強呢?
因為堅強,所以軟弱。
對女人,這不是悖論。蕭紅也是如此。所以她總是重複面臨一些起始問題。與蕭軍的分道揚鑣是一個問題的結束,和端木蕻良的婚姻又是同一個問題的開始。時尚書屋
同樣的痛苦周而複始。帶來的是蕭紅深深的人生寂寞和對溫情的依附。
她懷着蕭軍的孩子與端木蕻良結婚時,一些朋友因此頗多異議和譴責,他們質問蕭紅:「你不能一個人獨立地生活嗎?」
無力或者說不願從與男人們那種不愉快的關係中分手自立,不是因為蕭紅對社會和生活的畏懼,而是身為女性她無法囚禁自己對感情的需要,對愛情的渴望。這種對感情的依附是女人的桎梏,即使不斷遭到驟雨的打擊,女人們總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她們一次又一次體驗情感的創痛和無奈,又有誰能真的摧毀那深藏在靈魂之中的期待呢?擁有或者失去,都不是她們的努力所能做到的。
我一生最大的痛苦和不幸,因為我是一個女人。——蕭紅臨終語。
夫妻生活其實也是一方與另一方的緊逼,是人盯人。時間長了,又學不會鬆弛的技術,一方或兩方或許就會尋找新的感情對象來轉移支付體力和心力的疲勞。
具體到蕭紅,她受到五四新文化的影響,是一直在追求男女平等的。但即使同樣的東西,也有位置的不同。何況情感也並不在平等的範疇裡,自覺不自覺地被感情所支配,蕭紅也避無可避。她自己曾經說過:「我知道這是不對,我時時在批判着自己,但這是情感,我批判不了。」

同樣是在蕭紅的散文裡,我也看到蕭紅因為蕭軍的愛情而感情有托的階段裡,曾經是如此的快樂。
那是在她和蕭軍的愛情剛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因為青春的奔放和愛情的快樂,常常在哈爾濱的街頭沒有顧忌地邊走邊唱,像一對在青春的愛情裡沉醉的可愛的孩子。而那時候他們的物質生活是多麼貧乏啊,常常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他們那時僅有的財產:舊的水壺,小刀子,三隻飯碗。
因為貧困,她生下的孩子送給了別人,這個孩子後來一直不知其蹤。
而正是愛情化解了艱苦生活的侵蝕。
「郎華仍不回來,我拿什麼來喂肚子呢?桌子可以吃嗎?草褥子可以吃嗎?」
「我坐在小屋,像餓在籠中的鷄一般,只想合起眼睛來靜着,默着,但又不是睡。」
「我們吃什麼飯呢?吃麵或是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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