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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單身媽媽 第 5 頁


」我繼續問。 「張國榮紅軍叔叔會唱歌會跳舞,還是同性戀。」小妮子大聲叫出來。 我驚訝並且略感遺憾地問:「你怎麼知道他是同性戀?」 花蕾說:「我聽同學說的,我同學都說他是同性戀。」 我又問:「那你知道什
作者:詹炯明 / 頁數:(5 / 73)

花蕾還是迷茫的看著我搖頭說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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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會,決定說個簡單和人人都知道的紅軍故事,於是問:「鄧小平你認識嗎?就是人矮矮的那個。」
我以為鄧小平離我們比較近,花蕾會知道。這樣,我就給她講鄧下平「三起三落」的故事。
可惜花蕾還是搖了搖頭。
我說:「那你認識哪位紅軍叔叔?」
花蕾立即脫口而出:「我認識張國榮紅軍叔叔。」

聽完這句話,我的臉上立馬現出了怪異表情。為了避免我的怪異表情嚇到花蕾,我趕緊轉頭不看她,心裡卻在想:這怎麼可能?
我故意接上去問:「是誰告訴你張國榮紅軍叔叔的?」
「電影裡看的。」
花蕾迅速飛出了這句話。我想起了《紅色戀人》這部電影。
「你還知道張國榮紅軍叔叔哪些事蹟?」我繼續問。
「張國榮紅軍叔叔會唱歌會跳舞,還是同性戀。」
小妮子大聲叫出來。
我驚訝並且略感遺憾地問:「你怎麼知道他是同性戀?」
花蕾說:「我聽同學說的,我同學都說他是同性戀。」

我又問:「那你知道什麼是同性戀?」
「知道。」
花蕾堅定地說。
「你說說看?」我說。
「不就是男人和男人好唄。」
花蕾又脫口而出。
我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而且笑得很彆扭。
笑過之後,我說:「天幼真聰明,知道這麼多張國榮紅軍叔叔的故事。叔叔都不知道呢。」

花蕾說:「那是,我當然聰明啦!」
「我還知道張國榮紅軍叔叔死了」,花蕾繼續得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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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問:「他怎麼死的?」
花蕾大聲說:「跳樓死的,而且在愚人節那天。」
我想起2003年4月1日這天,離這天過去還並不長久。我突然想記起4月1日那天我做了什麼,結果卻什麼都沒有記起來。
「他死了你傷心嗎?」我問花蕾。
「不傷心。」
花蕾乾脆的回答。
「為什麼不傷心?」我問。
「沒為什麼。」
花蕾再一次乾脆的回答。
我說:「他死了很多人都傷心,有人還為他也跳樓自殺,你怎麼一點都不傷心呢?」
花蕾輕鬆的說:「他死了關我什麼事,他又不和我好。」

我說:「你怎麼知道他不和你好,說不定他很喜歡你呢。」
我開始與花蕾胡言亂語。
熟知,花蕾固執地衝着我的臉吐出了兩個字:「屁!屁!」
我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小妮子對我的笑卻若無其事,她扭頭說:「有什麼好笑的,我一點都不覺得好笑。」

「不好笑我就不笑了。」
我說。然後,我故意裝出一副嚴肅深沉的樣子。
小妮子看我突然變得嚴肅深沉,推了我一下,說:「幹嗎不笑了?」接着她自己哈哈大笑了起來,使我詫異萬分。
花蕾以為我跟她說的事很神秘,詭秘地回:「什麼事?」
我說:「對紅軍叔叔的死我們不能說他死,要說犧牲。」

花蕾失望地說:「哦。」

我說:「好,知道就行了。」

這時,花蕾的媽媽進來。她問花蕾:「你們剛纔笑什麼啊?」
花蕾說:「媽媽,叔叔在跟我講張國榮紅軍叔叔犧牲的故事。」

女人睜大眼睛看我,露出詫異的神色。她疑惑地問:「哪個張國榮紅軍叔叔?媽媽怎麼沒聽過。」

一陣熱浪襲來,我很快感到全身發燙,心想:「這下完了,我的家教生涯剛開始就結束了。」

誰知花蕾又介面說:「就是又同性戀又跳樓的那個啊!」
花蕾的媽媽露出了難以分辨的神色。
我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憂心沖沖。
花蕾的媽媽看了我一眼,說:「好了,時間到了,叔叔該回去了。」
這句話給了我當頭一棒——人家在攆我走了。
我十分慚愧的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心裡七上八下,帶過來的書胡亂的扔在包裡。臨走時,我膽怯的對母女說:「我走了,再見。」

邊下樓梯我邊想:「媽的,怎麼搞的,不是來做家教的啊,怎麼講起紅軍叔叔故事來了,竟然還把張國榮當成紅軍叔叔講了。真他媽的荒謬。不知道那女人會不會炒我魷魚。」

我憤憤地走到一樓,突然發現剛纔帶來的雨傘忘在她家的鞋柜上了,外面仍下着細雨。這使我痛苦萬分。剛纔悻悻的從她家出來,實在不好意思再回頭去敲門拿雨傘。
於是,猶豫了幾秒種,我冒雨衝了出去。這雨看似細小,可是當我跑起來時,感覺特別大,感覺所有的雨水都在往我身上澆。我跑進500米外的車站,頭髮已經濕透了,上衣也濕了一半。
已經是11月份的天氣,晚上天氣變得更冷。我不覺打了一個冷顫,如同冬天不穿衣服起床小便打冷顫一樣。
更為惱火的是公車上擠滿了人,彷彿這座城市所有人都在擠這一班公車回家。我毫不容易擠上車,站穩腳步,發現四周緊挨着兩個小姑娘和一個老頭。兩個小姑娘我倒是無所謂,可是這個老頭卻一個勁地往我身上壓,同時也在往兩個小姑娘身上壓,嘴裡還不斷地發出大蒜的臭味。令我忍無可忍。時尚書屋
過了一會兒,這個緊挨我左肩膀的老頭接起了一個電話。他把嘴對著手機同時也對著兩個小姑娘的臉,「喂,喂」了半天還是聽不清對方說什麼。於是他大聲說:「你說大聲點,大聲點,再大聲點,我在公車上,聽不清你說什麼。」

我看到兩個小姑娘用手摀住嘴巴,不停地皺眉頭。我費力地挪了挪身子,儘量把背對著老頭。
老頭繼續大聲說:「什麼?什麼?大聲點啊,大聲點啊,我聽不清楚。」

隨着「大聲點啊大聲點啊」,老頭的聲音繼續增大,几乎引起了整個車廂人的不滿,尤其引起了兩個小姑娘和我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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