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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愛情會回來 第 8 頁


地認為,喜歡吃韓國菜的耀揚一定也會喜歡吃咖喱鷄飯。然而,吃了第1口耀揚就跑到洗手間吐了。儘管我看得出來,他一直都在拚命忍着。他知道我做這頓咖喱飯不容易,雞絲是我戴着眼鏡一根一根切的,切成了線條那樣的大小。「對不起
作者:張靜安 / 頁數:(8 / 0)

儘管我是多不願意,但我還是把她想象成一個清麗動人的女子,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耀揚的那份懷念。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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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昨天晚上,耀揚在我的房子裡獃了整整一天一夜。時尚書屋
中午的時候,我們坐在我新買的原木餐桌上喝海鮮粥,桌身有細緻分明的年輪,靠椅上鋪着小漫從台灣給我帶回來的雪白色的仿真貂毛。時尚書屋
海鮮是耀揚還沒醒來的時候,我去超級市場精挑細選買來的。時尚書屋
「平凡,你一直是單身嗎?」耀揚問我。時尚書屋
「對啊。」
我利索地回答。時尚書屋
「你真是個簡單的女孩子。」
耀揚由衷地說。時尚書屋
「是,我的確沒那麼複雜。」
我緊張地說。我恨不得說,我的確是個好女孩子,比她好幾百倍。時尚書屋
我感覺我在耀揚面前說的話都一廂情願地帶著某種暗示,而耀揚完全聽不出來。時尚書屋
晚飯我們吃的是咖喱鷄飯,我是照着書一步一步學着做的。我一廂情願地認為,喜歡吃韓國菜的耀揚一定也會喜歡吃咖喱鷄飯。時尚書屋
然而,吃了第1口耀揚就跑到洗手間吐了。儘管我看得出來,他一直都在拚命忍着。他知道我做這頓咖喱飯不容易,雞絲是我戴着眼鏡一根一根切的,切成了線條那樣的大小。時尚書屋
「對不起,咖喱味讓我想嘔吐,可能是因為昨晚的酒還沒有散的原因。」
耀揚的臉上滿是歉意。時尚書屋
「沒關係,我還是給你煮一碗蘋果粥吧。」
我圍着胸口有一個大大的赤木晴子,袖子上鑲着蕾絲邊的橙色小圍裙在潔淨的廚房裡忙來忙去,切着蘋果丁。時尚書屋
出來的時候,耀揚已經離開了。時尚書屋
十月底的C城真正開始冷起來了,我在經過商場的櫥窗時買了一件黑色的大排扣風衣。我把頭髮拉直了,還摘下了柬埔寨女郎的大耳墜,換上了銀質雕花的小耳環。儘管我未施粉黛,但是當風把我寬大的風衣吹起來的時候,還是有很多男人的目光灑滿着我走過的那一路。時尚書屋
我約了小漫在十點半水果吧,又是在門口碰見,我和小漫最大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很準時。時尚書屋
小漫的身邊,還是那個叫明治的電台主持,我鬆了一口氣。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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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明治,你是主持什麼節目的?」我們坐下後,我問明治。事實上,我問這句話完全是和他打招呼的意思,沒想過要得到回答,因為我從來不聽廣播。經過了整天抱著個收音機躺在床上的大學生活,現在我一看到收音機就想吐。時尚書屋
小漫說過,聽收音機的人要麼就是學生,要麼就是民工。時尚書屋
這兩者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混為一談。時尚書屋
民工怎麼了?耀揚穿著粘滿泥巴的衣服戴着黃色安全帽在工地上巡查的時候,不就是紮在民工堆裡的嗎。時尚書屋
「我主持的是塵緣在綫,屬於情感類的談話節目,每天晚上十點半開始一直到零點。」
明治回答。時尚書屋
「是專門給人解決情感困惑的那種嗎?」讀大學的時候,我們經常聽類似的節目,還聽得如痴如醉。時尚書屋
「對,每天晚上,都有人向我訴說他們真實的情感故事,就發生在這個城市,我們的身邊。」
明治那低沉的男低音是那麼的好聽,沒想到他居然是為別人的愛情授業解惑的人。當然,一個有着被拋棄的親身經歷的人,更懂得怎樣去對聽眾言傳身教。時尚書屋
「小漫,我申請出遠差了,C城讓我透不過氣來。」
明治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和小漫說。時尚書屋
「怎麼了,為情所困?」小漫打趣道。時尚書屋
「算是吧,再說,正好也有公事。」
我說。時尚書屋
「出去走走也好,想明白點。去哪呢?」小漫問
「哈市,總社的會議在那邊開,本來我可以不去的。」
我說。時尚書屋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要是愛的話,就要勇敢去追求,能有多難?」小漫安慰我道。時尚書屋
「我就是不能確定是不是真到了那個地步。」
我說。時尚書屋
第2天,我就訂了去哈爾濱的機票,祖國的最北邊。時尚書屋
坦白來講,我真的不能確定自己愛上耀揚是不是被長期生活在C城的孤獨情緒給迷惑了,我需要冷靜。時尚書屋
我坐的是晚上的飛機,因為我不想在飛機徐徐上升的時候清晰地看到C城每個角落裡的風景。時尚書屋
可是,在機場,我還是忍不住回頭張望,期待着看到滿頭大汗跑過來叫我平凡的耀揚。時尚書屋
這幅景象只是我的幻想,因為我並沒有告訴耀揚我要去哈市,因為這在他看來,是與他無關的事情。時尚書屋
在飛往哈市的飛機上,有一些風塵仆仆的俄羅斯女人,她們的皮膚白得那麼不真實,彷彿隨便一碰,就會有很多細粉掉下來一般。時尚書屋
我開始想象,那個讓耀揚迷戀着的叫張米粒的女人,是否也曾像我一樣,在C城同樣的機場,坐著不同的航班,在一個男人的哀傷中飛向了夜的巴黎。時尚書屋
是的,這個女人叫張米粒,她實在沒有辱沒這個名字,像米粒一樣被無數個男人迷戀着。時尚書屋
在哈市下飛機已經是深夜,這個古老的東北的城市,完全沒有南方城市那般繁華。不到零點,街上就已經人煙稀少了。時尚書屋
我穿著那件大風衣,寒風刺進了我的骨頭裡,錐骨般的疼痛,與C城九月皮膚表面上的冷是完全不同的。時尚書屋
上了的士,我頭也沒抬就直接跟司機說:「去哈市最好的賓館。」
哈市對我來說陌生得乾淨徹底,所以,這個最好的標準只能依的士司機而定。時尚書屋
「姑娘,來自南方吧,一聽口音就知道。」
我的普通話跟東北話相比,那當然是很不標準。時尚書屋
「是的,來自C城。」
「C城?我曾經在那裡當過兩年兵,C城是座很漂亮的城市,特別是C城的美女很出名。」
年輕的的士司機羞澀地笑了。時尚書屋
我確定他是好人,才理會他的搭訕,只有好人,才會有這樣羞澀的笑容。羞澀是善良的根本,是裝不出來的。時尚書屋
我確定這是哈市最好的賓館,大廳的富麗堂皇與門口清冷的街道形成鮮明的對比。時尚書屋
更何況,這裡的房間,五百塊一個晚上。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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