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情慾的城 第 9 頁


偷偷地吮吸,直到郇兵漸重的心跳和呼吸將這味道破壞。「你的呼吸和心跳讓我毛骨悚然!」連漪喊起來。 郇兵嚇了一跳,尷尬地說對不起。 「你和其他男人一樣?想?」連漪好奇地看著他,她想知道男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作者:南南和北北 / 頁數:(9 / 48)

「你就是一顆星,遙遠的一顆星。我曾盡一切努力去接近這顆星,想摘下她,可我怎麼也走不完這段距離。我想就讓她在高高的天上吧,至少可以仰望她的光芒。」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愛情是醋,把沉浮其中的人都泡酸了。」
連漪嘴上嗔怪,心裡很溫暖,問她是哪顆星。
「你不在那裡。」

「在哪裡?」
「心空。」

「原來是在陰暗的角落。」
她把他扳過來,用手指划著他的臉龐,皮膚的粗質地和高高的鼻子讓她呯然心動。她吻了一下他的鼻尖。
「我想讓你抱我一下。」

郇兵的眼睛在夜光裡閃爍,很久,才把手搭在連漪的肩上。
「太生硬了。」
連漪笑着靠近他,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腿屈在他腿間。他身上有一股好聞的味道,透過襯衣散髮出來。她偷偷地吮吸,直到郇兵漸重的心跳和呼吸將這味道破壞。時尚書屋
「你的呼吸和心跳讓我毛骨悚然!」連漪喊起來。
郇兵嚇了一跳,尷尬地說對不起。
「你和其他男人一樣?想?」連漪好奇地看著他,她想知道男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郇兵說:「我還是去樓下吧。」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我下去,這樣明天走的時候不會吵醒你。」

第2天清晨,月光淡淡,亂星垂天,回頭望望沉睡中寧靜的村莊,清楚自己做了些什麼。當城市湧到眼前,她想到了「繁華」這個詞。這裡是繁華的,人們的皮膚好,氣色鮮艷,不一樣的人。他們懶得為這滿身塵污的車讓路,不理會車上滿載着一群從農村到城市疲憊但明顯有些興奮的人的心情,他們只惦記着自己的路,他們為生活緊張地忙碌,春夏秋冬,周而複始。時尚書屋
看不到愁苦的跡象。為什麼有着更多空閒的農村再怎麼富裕也顯得那麼苦,人們的面容那樣幹枯,靈魂那樣沉寂,看不到靈魂的吶喊、歌唱或者悲吟?
她開始懷疑,十幾個小時前做的,不過是幻夢一場,那個村莊不過是幻夢一場,是另一個時空裡的事,與現實毫無關係。世界在這裡。
7.這相貌各異、氣質各異、性格各異的人是一家人嗎?他們看起來沒有親緣關係,像形態各異的植物。父親一副枯藤老樹昏鴉的模樣,再強勁的風不也能讓他動一動聲色;母親穿了件紫色鷄心領緊身外套,嫵媚了許多,效果和姥姥家屋頂上那些不知名的暗綠色植物中突然長出了明亮的蒲公英一樣;無妝的連涓不是人前亮光閃閃的淑女形象,穿著寬大的娃娃衫,披散着半濕的頭髮,面色蒼白,目光黯然,顯得比母親還老,像枯死的臘梅一樣沒有生機;連鳴是唯一的亮色,是樹形仙人掌的形象,高大,挺拔,生機盎然。
連漪有些不習慣。然而這是一家人,有着血緣關係,有着二十幾年的相依為命,而且都說普通話,說出來的普通話又完全不同。連鳴給人的感覺是陽光明媚的草原,一望無盡的綠色上泛着金黃色,讓人豁然開朗,心胸暢達;連涓語速很快,每個字都堅硬有力,劈頭而來,咄咄逼人;在連漪的印象裡母親是最近兩三年才說普通話的,不過說得很好,權威者的語調,聲音再小也有着不容辯駁的力量;父親則被方言作弄着,說起話來像跛了足或閃了腰,軟綿綿地沒有力度,有時還惹人同情。卞銘菲喜歡,問那是什麼地方的方言,好聽,有韻味,從一個詩人嘴裡說出來更好聽了,讓人看到黃天厚土的背景。時尚書屋
這些聲音錯落地跌宕在一起,有着非凡的藝術效果。連漪像欣賞話劇一樣欣賞他們的語言。她在受審。她不過剛回來,他們就知道了。時尚書屋
萬鈞雷霆堆上丁秋平的額頭,咆哮起來的是連鳴。
「那個男的是誰?聽說你們在一起過夜了?他傷害你了嗎?」
「哥,你不要我管你的事,我的事你也別管。」

「我不管?如果你是連涓我才懶得管!可你是連漪,是我深愛着的連漪!」
「你憑什麼不管我不愛我?我得罪你了?!走,妹妹,咱們談談。」

連涓身上不多的人情味適時地發作,打了圓場。着急的還是連鳴。
「連涓,這件事你不要管。」

「你管?你管會有用?她也是我妹妹,我也愛她,我想她現在更願意跟我,跟我們女人談談。」

她們沒談這件事,連涓才不管呢,一個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對錯都是自己的,後果自負,她說星期天她的偶像要來開演唱會,問連漪去不去。
「你也有偶像?」
「當然有啦。人的內心世界豐富着呢,只是有的人整天急着向人展示,有的人掩藏得很深罷了,不管你服不服,可這的確是由修養決定的。我買了套1800元的夏奈兒,漂亮,一定很搶眼,一定要讓他看我一眼,才不枉活這一生。穿給你看?」
「俗。」

「至少證明我還會為一個人激動。有時一覺醒來,覺得四肢麻木,變成了一個塑料做的model,很恐慌。」

「你也會做這種夢?也有恐慌這種感覺?」
「小妹!算了,我們向來話不投機。怎麼樣,去不去?不去我可把票送人了。」

「送唄,又不是小虎隊。」
連漪心不在焉地應着,「你怎麼看?」
「別墅裡的男人?很好的創意!」連涓笑起來,「你愛他嗎?」
「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失去他。他是我記憶裡的一件東西,失去了,好像過去就白費了,一文不值了。」

「嚴肅一點說,你這是感情用事。你基本上是個活在戲劇裡的人,準確地說是個活在藝術化了的生活裡的人,不知道實際的生活是什麼,輕視凡俗生活,和世俗作對,善於製造悲劇。本來簡單的事情你會把它搞複雜,本來複雜的事情你又不屑一顧,你設計劇情,讓別人照你的劇情走,可有意義嗎?當一個劇情實現時是不是覺得挺無謂的?」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分享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