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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飄落水自流 第 4 頁


爛的紙,她已經失去生而為人最起碼的驕傲和堅強,皺皺巴巴,滿眼無邊的空洞。 我跟自己說,不許再做夢,沒什麼事情再值得去把眼睛哭紅。可現在,現在我在夢裡,我真的在做夢,我夢見了她,我們跳着舞,跳得還挺像那麼回事,還有那些
作者:王朝 / 頁數:(4 / 0)

就在這樣隆重的舞會上,我見到季晏,我們跳着那雍容華貴的交際舞,一曲接一曲,看上去特別悠然的模樣,那些同在舞池的男女全都投來艷羡的目光,他們很少說話,互相致注目禮,顯得很有教養,很有風度,讓人覺着那麼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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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撫摸灰塵
第2章
撫摸灰塵(1)

〈1〉

似夢非夢的鏡花水月裡,感覺每一顰每一笑都是無比真切的,我一邊幸福地釋放著壓抑已久的思緒,一邊擔心自己會醒來。我是在做夢,雖然是睡着的,但我知道。
這樣遙不可及的夢境,在最近一年裡已經很難遇到。以前我做夢,是自己給自己編造內容,整天活在夢的大街小巷裡,樂此不倦。後來,我形聚神散地醒過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看見鏡中那個長得好像是自己的人,她像一張被揉爛的紙,她已經失去生而為人最起碼的驕傲和堅強,皺皺巴巴,滿眼無邊的空洞。
我跟自己說,不許再做夢,沒什麼事情再值得去把眼睛哭紅。可現在,現在我在夢裡,我真的在做夢,我夢見了她,我們跳着舞,跳得還挺像那麼回事,還有那些艷羡的目光讓我感覺特驕傲,我就覺得自個兒長這麼大都沒那樣驕傲過,跟真格兒的一樣。
當我真的在夢裡見到她的時候,我還是難受了。我聽到那
鋼琴曲,那熟悉的旋律,就感覺那麼亦真亦幻,好像昭示着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有。我分辨不清夢的內容虛實,心亂想哭,不過夢的本身不就是虛假、瞎編亂造的嗎?但即使這樣又有什麼關係,如果騙也騙得很開心的話,我高興這樣,我高興跟她這麼在舞池裡蕩,一輩子都醒不過來才好呢!那才叫一個痛快吶!可就在我蕩得特暢快的時候,這值得搭上一輩子的夢還是結束了,結束在兩個女人相繼奪門離去的悶響裡,毫無預兆。
我看著文文放在我手邊的字條,上面寫着:我們去看北極熊,你早點起來,刷牙洗臉哈——末了,還畫着一個小鬼臉。我心想這什麼女的呀,有把叫人起床的話寫在紙上的嗎,難不成白紙會喊我起床麼?死腦瓜!
我胳膊腿兒几乎麻木到脫離身體的地步,先後分步驟才從沙發上爬起來——好丫頭,最近好像一直長肉呢,上禮拜買的鞋這禮拜就有些擠腳。掰手指算算,從洛杉磯奧運會那年——摸爬滾打——拖泥帶水——時至今天,隨便一算那也是二十三年啊!竟然還長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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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鞋店的小丫頭我認識,昨天去接柳仲之前我就提着鞋去換碼。
我說,鞋碼是不是小呀?
她說,姐姐,是不是你腳長啦?
我說,扯淡,才幾天就長一碼?
她說,你這幾天都吃什麼了,你沒一日三餐猛啃飼料吧?
我說,去你!
她說,那怎麼回事呀?
我說,世道慌亂髮育得晚。
她說,那也不能呀,多大工夫就38變39啦,是不是鞋子裝錯鞋盒啦——末了說,別的地方沒長吧?
我戳她頭。
突然想到誰說過的一句話,大致意思就是說,沒遭受磨礪的人不會知道原來安定的生活本身已經提供了很好的營養。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麼說的。
我在上海的房子比較小,我這麼說並不是我在什麼地方還有大房子——就算我有大房子也是自己睡,資源浪費!
有的時候葉雨帶著天天過來玩,天天今年四歲,他是地地道道閒不住的調皮鬼,葉雨無意中說他那皮法像我小時候,這小鬼頭竟然牢牢記下了。打那以後,只要惹禍就把屎盆扣給我,跟他媽說,不是我啊,是小姨教我的。
天天特別喜歡跟我睡,家裡的床似乎也只能容得下我們兩個人姿勢隨意。所以在我打算收拾房間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眼前萬狀的準備,我以為自己可以想象到兩個發育良好的女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的模樣,可當我圍着毛巾站在臥室門口的時候,我還是怔住了,就看見那些本來放在
冰箱裡的東西全都堆在床上,床上的被也沒疊,瓜果皮核易拉罐什麼的滿哪兒都是。總之兩字——特亂!
我想,昨天晚上柳仲和文文明明是睡着了,怎麼她倆裝醉嗎?怎麼把屋裡吃成這樣了!
我驚訝之餘又覺得好笑,心想,大家還是沒變啊,感情還是那麼瓷實,一點也不生分,好像吃我的東西比吃自個兒的還理所當然,招呼都懶得打。以前,在「尼姑庵」唸書的時候就是這樣,晚上睡不着覺常常爬起來吃東西,大家把零食放在一塊兒,一邊吃一邊講話,吃到天亮,然後蒙上頭睡覺。
那個時候,我們還都是毛毛躁躁的小丫頭,整天橫衝直撞,生怕日子過得不閙騰,動不動就三五成群地逃課出去玩,然後把老師氣得一張臉跟茄子似的,我們就覺得特高興,特過癮。
時間總是一天天過去,這個時候我們會埋怨它的拖泥帶水,可一旦回頭去看、去想,心裡就震撼,震撼光陰似箭。
柳仲結婚了,聽著柳仲說她跟馬忠良去登記,我高興,但同時也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難過從心底最深一層湧出來。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好像天生憂傷,這中間差點治癒,但舊病復發,結果變得更頑固。
收拾好房間,我出門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今天上海的天氣不熱,因為昨天的那場雨導致太陽目前還沒有充沛的力量衝散雲層,只能透過雲層的罅隙露出綿軟的亮光,這對十一月的上海來講算得上天高氣爽,至少這會兒好像北方的秋天一樣,涼快得叫人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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