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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傻瓜愛過你 第 3 頁


。我慢悠悠往學校搖晃,橘紅色的天空裡,一隻麻雀飛過去,又一隻麻雀飛過去。我饑腸轆轆,餓得眼冒金星。我在路邊買了個煎餅果子,邊吃邊走。吃到口渴時,我拐進超市,弄了袋酸奶。 今天上午後兩節是文學概論,教授是位姓孫的博
作者:趙州王飛 / 頁數:(3 / 46)

以黃色理論家來稱呼小Q毫不為過,其在短短二十來年的人生小河裡,通過報紙雜誌、電影、電視、電腦網絡、手機短信、小道消息等等各種途徑,有意識地積累了滿腹黃色才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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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時常上演這種場景:一大夥人,光着膀子,汗流浹背地圍着電腦看黃片。一個個神情緊張,做口渴嚥唾沫狀。此時,小Q推門而入,漫不經心地瞥上一眼,面露蔑視之意,隨後語重心長道:「年輕人啊,一定要有所追求,豈能故步自封,要放眼世界嘛!」
小Q的侷限是理論脫離實踐,沒轉化為生產力,集中體現是,其跟女生一說話就他娘的臉紅,是個典型的學院派。

第2章1

我繼續着失戀的憂傷,在春日的白天與黑夜間走投無路,魂不守舍,偷偷抹着眼淚。春風送暖,轉眼幾天工夫,路邊小楊樹上的小楊樹葉,已然能夠隨風哆嗦了。我慢悠悠往學校搖晃,橘紅色的天空裡,一隻麻雀飛過去,又一隻麻雀飛過去。我饑腸轆轆,餓得眼冒金星。時尚書屋
我在路邊買了個煎餅果子,邊吃邊走。吃到口渴時,我拐進超市,弄了袋酸奶。
今天上午後兩節是文學概論,教授是位姓孫的博士生導師,講得不錯,是我唯一有心去聽的課,基本上還沒落過。儘管失戀給了我毀滅性的打擊,讓我變成流氓,變成一個不學無術之徒,一個大笨蛋,可我還是喜歡這門課,我覺得這是個奇蹟。
校園裡很寂靜,水泥路面上濕漉漉的,感覺像是灑了水。濕漉漉的路面上,走着三三兩兩的烏鴉,它們大搖大擺,神氣十足。相比之下,我覺得自個兒越發齷齪,越發抬不起頭來。看來,我不光不如麻雀、蒼蠅,我同樣也不如烏鴉。時尚書屋
烏鴉是何等的自信,而我是他娘的什麼呢?
離上課還有段時間,我在湖邊揀條長椅坐下,瞅瞅四周沒教務處的爪牙,我拿根菸點着。我一連吸了好幾根。其間有對情侶手拉手走過,雙雙向我投來鄙夷的目光,像是瞅着一條滿身泥污,髒兮兮的狗。
我感到憤怒。
「滾蛋!」我脫口而出。
兩人被我嚇了一跳,反過神後,男生執意要同我爭執,被女孩狠狠拽住。我怒目圓睜瞪着他倆,嗚嗚低吠。想來是不願同我這瘋狗一般見識吧,男生沒再硬上,順從了女孩的拉扯。
我壓抑着怨氣,把煙盒中剩餘的兩根抽掉。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扔掉煙蒂,爬上湖岸,沿著通向教學樓的方向晃去。我邊走邊吹口哨。我的口哨唧唧啾啾,像麻雀叫春,很是難聽刺耳,卻憂傷得無以復加,讓湖中那些魚啦,蝦啦,承受不住,它們原本浮在水面,一聽到哨聲,紛紛「撲通、撲通」沉入水底,躲藏起來。
從後門進去時,玫瑰正望着門口,目光相遇,我無處躲閃,只好朝她笑了笑,她也笑。蟈蟈趴在桌上睡覺,小Q正跟大蝦他們幾個切磋球場心得,暢談五大聯賽。我問玫瑰老K來了沒。玫瑰把耳塞摘下來,問我說什麼。時尚書屋
我又重複了一遍。她笑了笑,說來了。
「去買吃的了。」
玫瑰又說。
她把耳塞重新戴上,見我看著她,又摘下一隻,問我要不要聽。我問是誰的歌。
「蘇惠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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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
我想起高中時聽過的那首《鴨子》,問她有沒有。
「有啊,」她笑,「你也喜歡嗎?」
「還好,」我說,「曾經聽過。」

「以前有個朋友特喜歡這首歌,經常放來聽!」我想起那個叫王大志的朋友。他也是我們球隊的一員,踢中場,腳法雖奇臭,然身體素質驚人,一萬米下來不帶喘氣的。那時候他特迷戀四班一女孩,可人家不答理他,於是便很抑鬱,整天在蘇惠倫的《鴨子》聲中醉生夢死。
蟈蟈爬起來,揉揉小眼睛。
「嘿,嘿,小兩口打情罵俏呢!」蟈蟈不懷好意。
玫瑰臉一紅。
我瞪了蟈蟈一眼。
「柴棍!」小Q喊我,小Q喊得很及時,讓我從尷尬中躥了出來。
我湊過去。
「給他們講講你的偶像,菲戈,菲老師。」
小Q摟住我肩膀,「丫竟然說菲老師不中!」
「誰說的?」我眨眨眼。
「確實不中啊!」大蝦咕噥一聲,「速度慢得要死,像個老大爺!」
「柴棍,有人找你!」班裡一女孩晃過來。
「在哪?」
「後門。」
女孩嘿嘿一笑,「長得可好看了!」
找錯人了吧,我想。我這麼個倒霉蛋還有被美女找上門來的運氣嗎,如果有,那找上來的美女也肯定是瞎貓,而我則是死耗子!
小Q異常興奮,我還沒出去,他已拽上蟈蟈躥了出去。
我緊跟其後。
門外確實有個美女,而且還是絶色,看見我時,笑了笑。可我不認識她,只是覺得面熟。
「不認識啦,」她說,聲音柔軟,「傻乎乎的!」
她一說話,一說我傻乎乎的,我認出來了。她竟是那個姐姐。
「是你啊!」我嗓音顫抖,心跳加速。
「很奇怪我能找到你吧?」她調皮地朝我笑。
「是……是……是啊,是……你,」我心情緊張,言辭混亂,「怎麼來的?」
「猜猜啊?」
一聽說要猜,我腦門兒上立時冒出一層小汗珠來。打小我就對猜謎活動深惡痛絶,唯恐避之不及,原因是再簡單的謎語,絞盡腦汁我也想不出來。我固執地認為此類活動生來就是讓我出乖露醜,丟人現眼的,我對其充滿了敵視之情。
「我笨得很,猜不出來。」
我不好意思。
小Q跟蟈蟈一直靠在臨近牆上,嬉皮笑臉。我想他倆能聽見我說話,因為在我說「我笨得很」時,他倆笑得彎下了腰,小Q還吹了個口哨,那口哨的聲音很響亮,像是公鷄打鳴,響亮的哨聲在走廊裡一路迴響,跌跌撞撞。
「是你朋友嗎?」她看看他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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