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契約男友 第 1 頁


之間的鏖戰,照常理應該摟在被窩裡繼續膩歪的我們卻像趕場一樣匆匆忙忙穿上了衣服。儀式將在20分鐘以後開始,而我還沒有化妝。 從現在起,您可以耐下心來慢慢的看,因為我的故事已經開始了。 第1章 未婚夫(1) 這是
作者:米婭 / 頁數:(1 / 74)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徘徊於圍城的邊緣: 他們游離于愛情和曖昧之間,徘徊於圍城的邊緣。
她不管不顧特立獨行;對愛情既輕率又執著;有過無數個男人卻又相信愛情;看似平靜卻從未平靜;絶望並滿心期望着。
他們那句「愛情在別處」,也許僅僅是說給自己聽,只有這樣,他們才能保持那種永恆的激情,永久的嚮往……

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 出版

PART1

前奏

我叫葉心愛,26歲,編輯,看似三貞九烈的豪放女。
他名叫常歡,30歲,律師,絶對不可貌相的濫交者。
10分鐘以前,1818內剛剛結束了一場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鏖戰,照常理應該摟在被窩裡繼續膩歪的我們卻像趕場一樣匆匆忙忙穿上了衣服。儀式將在20分鐘以後開始,而我還沒有化妝。
從現在起,您可以耐下心來慢慢的看,因為我的故事已經開始了。
第1章
未婚夫(1)
這是一個適合訂婚的日子,因為家裡的老皇曆上清楚地用紅字印着「宜嫁娶」。
上午9:58分,泰城喜來登飯店的某一個宴會廳內響起了莊嚴的《婚禮進行曲》,門口的巨幅海報上印着我和常歡的婚紗照,「佳偶天成」四個大字明晃晃地寫在那裡,炫耀着訂婚儀式上不可或缺的喜氣。
主持人劉亞菲不知疲倦地講述着我跟常歡的愛情史,關於一見鍾情,關於後續種種……不愧是泰城衛視的名嘴,能把一對食色男女勾搭成奸的故事美化成小說般曼妙,真服了她了。
在此期間,我一直像個嬌羞的新娘般低頭擺弄着花球,女人總是無法抗拒精緻美麗的東西,在這一點上,我無法免俗。常歡緊緊站在我的右側,我不用抬頭也能猜測得到他的表情,他一定笑得無比燦爛,訂婚要訂出職業道德,這是他的原話。
我和他,兩個堅信這世界上定有完美的愛情故事卻堅決不奢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對男女,不相愛卻做愛,不打算結婚卻訂婚,這不能不說是生活的喜劇性之一。莫名其妙的時間,莫名其妙的地點,莫名其妙的角色,摻雜着慾望和頽廢的林林總總,飲食男女的本性在我們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沒有愛,只有欲,這簡直讓我們無比純粹。
典禮終於結束了,親朋好友開始推杯換盞,中華民族經久不衰的食文化與酒文化在這一刻得到了精闢的詮釋。而疲憊不堪的我和他終於被獲准可以「入洞房」,我們急匆匆地上了電梯。
我提着長長的裙襬,昂頭快步衝下了電梯,我要洗澡休息,典禮前的體力運動外加剛纔的四處應酬,我已接近虛脫。
我踩着濃密厚實的地毯急速前進,他拿着房卡慢慢跟在後面,不急不徐。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推開門,我先衝進了浴室,等到梳洗完畢走進臥房的時候,他正坐在沙發上擺弄着電話。
大床在望,我顧不得什麼形象,一頭栽了下去。
「親愛的,你能不能多裝一會淑女?」他揚了揚眉毛,補充說,「這麼快就脫離角色了?」
「我沒你那麼敬業,只想睡覺。」
天知道我有多麼疲憊,如果你恨誰,那就詛咒他他多訂幾次婚,保證他生不如死。
「那個空姐約我出去喝酒,晚上可能不回來了。」
他起身走到床邊,「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沒問題,走的時候替我把窗帘拉上。」
我困得要命,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換成兩年前,你會不會殺了我?」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我聽。
「去死吧,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麼可能知道。」
即將被睏意侵蝕的我拚命擠出這一句,兩年前那次車禍中,我腦部遭受震盪之後失憶,連自己叫什麼都忘記了,他在那之後才認識的我,根本不可能得知我的過往。
「其實很多事情忘記了也好,什麼都記得未必會幸福。你睡吧,我去洗澡了。」
他拉上了窗帘,我很快進入了夢鄉。
好大的雨,我坐在飛快行駛的汽車上,前面突然多了一輛大卡車,左打輪,我飛到了風擋上……全世界都是血,我喊不出來,我扭動着身軀,我想我就要死了。
「醒醒。」
在常歡的搖晃之下,我終於掙脫了夢魘,看到了床頭的燈光。
「我的腦袋撞到了玻璃上」,我說,「我喊不出來,不能動,就快死了。」

「那只是做夢,別怕。」
他摩挲着我的腦袋,。
「你……能不能抱抱我?」我坐了起來,輕聲問他。兩年以來,每次被這個噩夢驚醒,我都會馬上去找母親,而她每次都會抱著我,說孩子別害怕,那都是夢,你不會再出車禍了,媽媽保證你不會再受傷了。而每次她說完「媽媽保證」這四個字,我都會馬上鎮定下來,我想那是母親的力量。現在我仍舊沒有擺脫夢魘帶來的恐懼,母親不在這裡,我只好假手於他。時尚書屋
「都過去了,那只是夢,你不會再出車禍了,我保證。」
他輕輕抱住了我,語氣就像母親那樣溫柔,台詞也是出奇的相似。
「可不可以留下來,」我依偎在他懷裡,依偎着擺脫夢魘的堅定力量,「今晚不要去約會了,留下來陪我,好麼?」
「好的。」
他說。
在他的懷抱中,我終於抵擋不住黑夜的誘惑,再次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我們被一段40和弦的鈴聲吵醒,是他的電話響了。
他拿起電話走向洗手間,即便如此,我還是聽到了他在溫言軟語地跟誰賠着不是。能讓他如此溫柔的,肯定是個女人,而且必定是個漂亮的女人,我猜,十之八九是那個昨天被放了鴿子的空姐,不過他應該應付得來,對付女人,他一向有一手。
等他再次躺回床上的時候,問題已經輕鬆解決了。
「恭喜你又贏了一場官司。」
我說。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分享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