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任何裝置,讀您想讀。

契約男友 第 3 頁


我說起小妤,那個文字中洋溢着悲傷的女人,棠說在想她。他說想跟我視頻聊天,我要他給個理由先,他沉默了好一會,才告訴我,說我的側臉像極了小妤,他想她想得撕心裂肺,於是想到了借助我來望梅止渴。 我突然被一種不知名的憂傷擊中
作者:米婭 / 頁數:(3 / 74)

我們熟識了,卻遲遲沒有切入主題,與其在他看過我的照片後,我們之間彷彿進入了一個很是怪異的境界。他變成了我的心情保姆,讓我開心似乎成了他的一項義務。我總是在說著天氣如何,心情如何,他總會安靜地聽我發一通牢騷,然後再慢條斯理地耐心開導。我還會像個幼稚園裡的小女生那樣跟他講《哈里·波特》和《大閙天宮》,而他好像也樂於奉陪,並三五不時地說到幾米和《天書奇談》。時尚書屋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這個男人似乎願意配合我的一切話題,除了小妤。每次我嘗試着提那個名字的時候,他就總會想盡辦法打岔避開,我想這其中一定有很多故事,這讓我萬分好奇。
我說今天泰城有着很好的太陽,這樣的一天應該屬於微笑。
他說康城在下雨,這讓他突然間想起了小妤。
這是他第1次主動跟我說起小妤,那個文字中洋溢着悲傷的女人,棠說在想她。他說想跟我視頻聊天,我要他給個理由先,他沉默了好一會,才告訴我,說我的側臉像極了小妤,他想她想得撕心裂肺,於是想到了借助我來望梅止渴。
我突然被一種不知名的憂傷擊中了,難怪一向心高氣傲的作家會像個白痴一樣跟我討論哈里·波特,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拜我那張右側45度角的資料圖片所賜。那一剎那,我真的有些嫉妒那個素未謀面的女人,不為其他,單單為了棠對她的情意。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因為我的離開而撕心裂肺,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像他愛她那樣愛過我,這几乎讓我妒嫉。如果我也能擁有一段那樣憂傷美麗的愛情故事,說不定我也會成為一個暢銷作家。
第2章
我不是小妤(2)
如果可以,我說,我不會介意你把我當作小妤。
他說不可以,因為那樣對我不公平,他注定會透過我的臉去懷念另一個女人。
我說這不過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意淫,你將得到你的小妤,而我則嘗試愛得純粹些,僅此而已,就當是交易。
他又沉默了好久,才終於穿過來兩個字:好的。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棠果然是一個富有情調的男人,他不僅會在我心情好的時候講幾句情話讓我滿臉緋紅,還會在我心情不佳的時候扔出一兩個笑話幫我解悶,我努配合,儘量讓自己演出的更投入些——演戲也要演全套,這是常歡的口頭禪。
可能搞文字的人都喜歡假戲真做,漸漸的,我們竟然真地把我當作了小妤,我們開始相互思念,我們每天都要在網上見到對方,彷彿不這樣就不能完整地度過一天。我們在一次次的猜疑中話不投機,隨後又抱著電話沒完沒了地互訴衷腸,我經常會因為棠的一句話在5秒鐘之內破涕為笑,又隨時可能在3秒鐘之內晴轉多雲,這個與我素未謀面的男人,他的文字和聲音在征服了我的靈魂,我想我已經陷入這場早晚要結束的遊戲中了。
我想過逃脫,趁着一切還收放自如的時候離開顯然是最好的辦法,但我不甘心,我要和老天賭一賭,我要看看他的樣子,看看讓我差點假戲真做的男子,他究竟是什麼貨色。
「發張照片給我吧」,我說,「無論是照片還是視頻,一直都是你在看我,這不公平。」

他拒絶,因為小妤離開的時候說過,一輩子再也不想看到他那張臉。
「我替小妤告訴你,她在說謊,她其實很思念你,就像你在思念她一樣。」

「真的麼?」他問。
「真的。」

他終於把一張照片傳到了我的電郵中,我在雙擊滑鼠之後,手指居然微微的發抖。他的樣貌居然與我暗自勾畫的夢中情人並無二至,微微上揚的眉,細緻優雅的眼,挺拔端正的鼻樑,以及溫厚謙和的嘴唇,這個男人完全符合我的美學,他甚至有着酷似常歡的神情——這足以讓我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熟悉,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正在我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常歡,他說明天要從昆明回來,問我要什麼禮物。我說我正替一個女作家愛着一個男作家,沒想到他竟冷冷地說「那送你一打保險套吧」就掛斷了電話。
常歡的一反常態讓我飛快地沮喪起來,換成是以前,他會哈哈一笑,接着給我講些戀愛的注意事項,可這次他沒有,他剛纔冰冷的語氣讓我有些難過。
我告訴棠,說我心情很不好,很想哭,棠問我原因,我說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棠沉默了好久,隨後他說我們分手吧,畢竟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
我們之間又一次爆發了慣見的爭吵,之後又是電話和眼淚。棠說「我想你,回到我身邊,讓我抱著你」,看到這裡,我咬咬牙,抓起皮包踩着高跟鞋奔出了家門。兩百公里以外的康城,婉轉憂傷的棠,我來了。
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刻,整個泰城都變得嫵媚妖嬈起來。我想我已經開始做夢了,在這樣的夏夜。
火車上很擁擠,農民工,小新疆和鞋販子佔據了所有的座位,我不敢上前搭話,只能穿著細高根的涼鞋站在洗手間門口,我好困,好累,好冷,我怕我會死在奔馳的列車上。
穿越了其間的平城和安城,康城火車站終於緩緩的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我隨着並不洶湧的人群走出了火車站,已是半夜,這個海濱城市的風很涼。棠還沒有回覆我的短信,也沒有打來電話,我定定地站在那裡,等。
那是一幅任性而熱情的圖畫。有星有月的夜裡,我獨自站在龐大的雕像下面,倔強地對抗着三更的寒意。我昂起的高傲的頭顱,用一貫的方式演繹着自己心目中的獨一無二,我要從一數到1000,再從1000數到2000,我堅信棠一定會莫名其妙地醒來,會看到我發過去的短信,會一路急三火四地趕來接我。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本文可能含有成人內容,敬請斟酌閱讀。

分享與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