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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影伴樵郎 第 7 頁


「小蝶,好吃嗎?」于笙關切地問。「嗯!好吃、好吃!」蝶影嘴裡塞滿了肉:「有嚼勁,好香!」「山鷄成天在山裡跑,練了一身硬肉,當然有嚼勁了。」于樵一口又一口地吃着,又撕了一隻翅
作者:(杜默雨) / 頁數:(7 / 39)

「小蝶,好吃嗎?」于笙關切地問。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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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吃、好吃!」蝶影嘴裡塞滿了肉:「有嚼勁,好香!」
「山鷄成天在山裡跑,練了一身硬肉,當然有嚼勁了。」于樵一口又一口地吃着,又撕了一隻翅膀給小蝶。時尚書屋
「真好吃!」蝶影左手接過鷄翅,右手還啃着雞腿,突然停下來問道:「那我也常常跑,腿肉是不是也很硬?」
「吃吃看就知道了。」于樵滿不在乎地回答。時尚書屋
「嘎?」蝶影忙盤起雙腿,深怕于樵會來咬她的腿,不料收勢太急,撞到了腳掌傷處,不覺「哎唷」一聲。時尚書屋
于樵探下頭:「你腳傷還沒好,不要亂動,侍會兒我幫你敷草藥。」
他穿著一件短掛,露出結實強壯的臂膀,蝶影忍不住用指節敲了一下:「咦?果然是硬的。」
「你要吃嗎?」于樵抬起笑臉,故意繃緊手臂肌肉,鼓起一坨圓飽結實的硬塊。時尚書屋
「嚇!不吃、不吃!」蝶影趕忙搖手,又低頭吃她的雞腿,她從來沒看過這么健壯的男人,嗯,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咬看看,看是山鷄肉硬,還是阿樵哥哥的肉硬。時尚書屋
于樵見她好奇心重,忍不住哈哈大笑,又繼續撕咬山鷄,他吃得很快,吐了桌上一堆鷄骨頭後,又收拾了父親和小蝶的骨頭,風也似地跑了出去。時尚書屋
「伯伯,他做什么啊?」蝶影吮着指頭上的鷄汁,想要跟着出去看。時尚書屋
「小蝶,你腳受傷,別下地。」于笙阻止她,微笑道:「他馬上進來了。」
果然于樵跑了進來,將兩條濕手巾遞了出去,于笙笑着接了過來,擦了擦嘴臉,再揩淨手上的油脂。時尚書屋
蝶影卻是獃望于樵:「嘎?還有人服侍我啊?」
「瞧你吃得滿嘴滿臉。」于樵拿了濕手巾,住小蝶臉上抹去,笑道:「你沒穿鞋,如果跟我出去洗手,待會兒我還得端水盆給你洗腳呢!」
蝶影的聲音從手中後頭傳來,抗議道:「人家只不過受傷,又不是不能走路的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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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樵抹淨了小蝶油膩膩的小嘴,突然將手巾扔到小蝶手中,臉色一沉就走了出去。時尚書屋
蝶影自遇到于樵之後,見他始終是一張開朗笑臉,不料現在驟然變了臉色,她不安地擦着手巾:「伯伯,阿樵哥哥怎么了?他不高興幫我擦臉嗎?」
「這孩子脾氣很直。」于笙停下編草鞋的動作,注視門外的黑暗。「以前他聽到人家這么說,都是要打架的。」
「說什么?我說錯什么話了嗎?」蝶影更加不安了。時尚書屋
「我去勸勸他。」于笙扶着桌面站起來,轉身用雙手撐住一個奇形怪狀的竹製凳子,他先將竹凳子向前挪一步,再吃力地拖着兩腿前行。時尚書屋
蝶影頓覺全身血液逆流,原來……于笙的雙腳不良於行,而她方纔竟然說了什么殘廢的蠢話!
「伯伯……是我不好……」
蝶影又急又難過,慌忙站起想扶于笙。時尚書屋
于笙示意她坐下,微笑地摸摸她的頭:「你是條直腸子,沒什么不好,別哭啦!我去叫阿樵進來幫你上藥。」
「伯伯,對不起。」蝶影不敢亂動,可是看於笙吃力走路的模樣,心頭更加難受,她又站了起來,大聲哭道:「您這樣走路好辛苦啊!」
「不辛苦,我平常就是這樣子走路的。」于笙搖搖頭,自他腳傷以後,不是被頑童欺負,就是讓人投以奇異的眼光,除了兒子以外,似乎還沒有人像小蝶一樣為他難過吧!
「我去叫阿樵哥哥。」蝶影再也不顧光着腳丫于,跳下地面,來到門口向黑漆漆的山林大叫着:「阿樵哥哥,你快回來啊!」
「發生了什么事?」于樵從前方樹影跑了出來。「你在哭什么?」
「嗚嗚,伯伯好可憐喔!」蝶影站在門口放聲大哭。時尚書屋
「我爹怎么了?」于樵以為父親發生意外,急忙衝進屋內,卻見于笙朝着小蝶指了指,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時尚書屋
于樵轉回身,用力一拍小蝶的肩頭:「喂,我爹好好的,你可別胡亂哭。」
「伯伯哪有好好的?他腳不能走,真的很可憐。」蝶影使勁哭着。「我可以整天蹦蹦跳跳,伯伯卻要一步一步慢慢走路,他好辛苦喔!」
「你有完沒完呵?」于樵啼笑皆非,又推了推小蝶。時尚書屋
「嗚嗚……哇!」
蝶影正哭得昏天黑地,忽然身體又是騰空而起,原來于樵抱起她進屋。「叫你別下地亂跑,瞧你傷口又弄髒了。」
他將她放在床沿,命令道:「坐好,不准哭。」
蝶影睜大淚眼,止住哭聲,但她看到于笙撐着竹凳子向她走來,眼淚又滾了出來。時尚書屋
「伯伯,您坐嘛!這樣走路要花很大力氣的。」蝶影抹了抹淚。時尚書屋
「傻孩子,人坐久了也會腰酸背痛。」于笙走到床畔,順勢坐到他的竹凳子上,言語和煦地道:「殘廢的人有他自己的生存方法,我腳骨頭斷了,沒辦法走路,就為自己做了這張竹凳子,不但可以扶着走路,走累了也可以坐下來休息。伯伯跟小蝶一樣,照樣能走到溪邊看鳥兒,只不過是走慢了些,伯伯跟正常人還是一樣的。」
「伯伯不會很辛苦嗎?」
「剛開始是很辛苦。」于笙遙想住事,露出了淒迷的笑容。「後來習慣了,日子照樣過,也就不覺得辛苦。而且阿樵是個好孩子,他到山裡砍柴打獵,讓伯伯過得挺舒服的。」
蝶影已經收了眼淚,「所以我不應該難過?」
「小蝶,每個人都有他的命運,伯伯樂天知命,沒什么好難過的。」于笙愛憐地摸摸她的發,好象父親疼愛女兒一般地道:「你真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伯伯很高興認識小蝶。」
「小蝶來到這裡也很好耶!」蝶影破涕為笑。時尚書屋
「你有人服侍,當然好嘍!」于樵早已端了一盆水站在一旁,他蹲下身放好水盆。「我真的要服侍你洗腳了。」
「阿樵哥哥,對不起嘛!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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