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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菊香 第 2 頁


石子小路鋪成一條小徑,松柏分立兩邊,與武苑的寬敞豪放之風相比,文苑清新優雅,曲徑通幽,別有一番味道。 學堂近在咫尺,少年一邊欣賞周圍的景色,一邊踱着步子,像是很有興緻似的,倒成
作者:待考 / 頁數:(2 / 0)

石子小路鋪成一條小徑,松柏分立兩邊,與武苑的寬敞豪放之風相比,文苑清新優雅,曲徑通幽,別有一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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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堂近在咫尺,少年一邊欣賞周圍的景色,一邊踱着步子,像是很有興緻似的,倒成了遊覽,讓身後的兩個人更是急得冷汗直冒。今日之事若是讓國主知道,還不知要引出什麼禍端,但三王子是個倔脾氣,向來是無論別人說什麼,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即使有一百個人來勸也絶不回頭。兩人亦步亦趨地跟隨着,紛紛在心中想著脫罪之辭。
少年卻忽然停下了。「是誰在唸書?」他問。
這時候侍衛們才回神過來,依稀可以聽到有人在念詩。
文苑內的侍衛豎起耳朵細聽了一會兒,笑道:「是沐府的千金。」
少年霍然飛奔幾步,跑到學堂外面,躍上窗外的一棵大樹,透過窗戶向內看去。
滿屋都是年紀與他相仿的孩子,有男孩也有女孩,大家都專心看著那個獨自佇立的女孩子,聽她輕聲吟誦着詩經中的首篇:「關雎」。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時尚書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那聲音,淡淡地隨風而來,不疾不徐,如清風掠波,更如菊花暗香,聽得人心頭暖暖的,不由得沉入其中。
少年定定地看著那個吟詩少女的樣子——她穿的是南黎國所有少女最流行的裝束,短襖長裙,袖口綉着玉蘭花,頭髮盤成兩朵雲髻,貼服在鬢邊,一根寶藍色的髮簪斜斜地穿過雲髻。整個人如憑風而立的一朵雛菊,清新高雅中又有着將要艷驚天下的氣質。
少年的嘴角緩緩揚起,一句低吟如起誓般鄭重而悠緩,「娶妻當如是啊。」
那清亮的眼睛久久的停留在屋中的倩影身上,不能移動。
滿院的菊花在此時簌簌而落,花香更濃。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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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怨

一縷銀白色的水流傾瀉進淡綠色的茶杯中,騰起的白霧將這個世界隔成兩層。
茶杯中橙紅的菊花滴溜溜的轉着圈,像是淘氣的孩子正揚起笑臉,原本盤捲的花瓣也在熱水的衝擊下完全伸展開來。
又是菊花飄香時。
一年復一年,轉眼都過三年了。
沐菊吟躲開水霧,以免被它們濕潤眼眶。收斂起心中淺淺的感嘆,她微笑着端起茶杯奉到面前的貴婦前方。
「母親。」她溫雅端莊、寧靜穩重,在婆婆的眼裡是一個完美的媳婦。
要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做個好兒媳,更何況她的婆婆乃是一國之母——南黎國國主南仁的妻子,也就是南後。
南後容貌和藹慈祥,隱隱還可以看出年輕時艷驚天下的影子。
接過茶,只消用鼻尖輕輕聞了聞溢在杯外的茶香,她便滿意的笑了,「這是今年開的第1季菊花嗎?」
「是的。」沐菊吟柔聲說,「本來第1季的菊花多少有些乾澀,不易做茶,但昨夜下了場雨,從根到葉都經歷了雨水的洗滌,雨中的寒意足以退去那些苦澀,做茶便是上佳。這些是我在雨後到園中採下的。」
南後點點頭,「茶香倒在其次,難得的是妳這片孝心。」她左手一指,沐菊吟才在她的示意下款款落坐。
這是規矩,沒有婆婆的允許,身為兒媳的絶不能擅自落坐。
沐菊吟自幼便以《女德》、《女經》教育着,在南黎的貴族中,她的溫柔惇厚、知書達理不亞於當時二王子南習文的「小諸葛」之盛名。
上天注定她生來就該是一個好兒媳。
她的雙手規矩的放在膝上,雙腿並攏,身體端直,嘴角似笑非笑,雲鬢上的珠釵沒有半絲晃動。
當年為了苦練這樣一個坐姿和表情,就讓沐菊吟花去了大半年的時間。
「昨夜雨寒,母親可是關窗睡的?我見母親今天氣色不大好,不是着涼了吧?」原本沐菊吟應該稱南後為母后的,但是南後堅持在家裡就應該如同尋常人家一樣的稱呼,所以她才改稱南後為母親。
南後從鼻中逸出一口氣,不知道是嘆惜還是慍怒,「那一點點風雨還打不倒我,只是這宮裡宮外的事情讓我操足了心。」
沐菊吟沒有追問原因。有些話不是她能問的,即使挑起話頭的人是南後,但不到關鍵時刻,她不參與論政。
南後今天似乎有很多煩心事要找人傾訴,也不管她有沒有在聽,自顧自的講下去,「陛下的身體一日差過一日,禦醫那邊只會開些補藥的方子,想讓太子儘快理政,他又總說頭疼,治理不了,偏偏習文和尚武都不在身邊,讓我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尚武最近有沒有給妳來信?」
「上個月曾經收到一封家書。」沐菊吟簡練的回答,「信上說他一切皆好,毋需惦念。」
南後點點頭,又搖搖頭,「他離家也三年了,難道都不想回來嗎?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黎都?」
「未曾提及。」她心頭一片酸澀,那味道就好像今晨落在菊花上的雨水。
三年了,三年來不曾見過那個人,那個身為她丈夫的人。他長得什麼樣子?自己几乎都記不清楚了,就連三年前洞房之夜的景象,如今在她心頭也只留有一個模糊的影子,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因為那一夜她的新郎倌爛醉如泥,甚至連紅蓋頭都忘記替她取下。
他醉倒在地上,是她扶着他上床,服侍他寬衣、服侍他人睡。然後累了一天的她才在旁邊的椅子上坐著睡着。不料一夜醒來,他已不在,問及家人才知道他驟然領命帶軍出關抗敵。
這一定,便是三年。
說來好笑是嗎?她嫁了一個聲勢顯赫的夫君——南黎的三王子,鎮國侯南尚武。而她卻與夫君不相識,這三年的日子如同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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