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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池春水悄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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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這樣的,說不定故事中那「得寵、貌美、聰慧、手段高叫」的郡主根本就是皚銀自己! 噢,可憐的小王爺,我在此為他掬一把同情之淚。 美麗不是錯誤,可惜他遇上了皚銀,只怕他從此要活在皚銀,呃,不對,活在郡主的魔掌之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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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直呼其閨名不免過分親密。蕭宇飛本就是十分拘謹禮教的人,此刻正是面紅過耳,訥訥不知所措。 關若月黯然垂下了目光,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悄然灰飛湮滅。 唉,造化弄人哪!曾經,她和那秦明月被併稱為京城雙月,平分秋色。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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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這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女孩是有些偏袒的、只可惜,除了儘力保全她的清白之身以外,自己所能做的,實在是極其有限的。 想著,不由地有些倀然。她輕輕拍了拍關若月的肩頭,隨即替她將腰間束帶紮緊,編出花樣。 「嬤嬤不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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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套話,隨後趁氣氛融洽的時候斂袖行禮,優雅地告退了。 抱著琴穿過大廳,正在心底暗自慶幸今晚並沒有遇上太多難堪,卻冷不防突然從旁邊伸來一隻手,牢牢地捉住了她的袖子。 關若月吃了一驚,連忙回頭,立刻看見攔下她的人,赫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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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微微顫抖著。 男子見她安靜,抬手將洞開的窗戶重新掩上。此時明月攀上枝頭,皎潔的月光正射在窗上,雖然擱著層薄薄的窗紙,依然滿滿地滲透室內。 關若月鼓足了勇氣,抬眼望向依然壓在她身上的沉重身軀。 借著月光這一看,直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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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都可以,就是這裡不行。這飄香閣裡住的,可是我家花魁若月姑娘!那麼清清白白的一個人兒,若是讓幾位爺們半夜闖入她的閨房,那還成何體統?」 「體統個屁啊!」為首的大漢暴跳如雷。「你這開娼寮的,居然還他媽的和大爺我講體統?……

一池春水悄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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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好! 沒想到,男子卻倏然迸出一串虛弱的輕笑:「姑娘,在下今年二十又四,可不敢稱什麼大爺。」 他終於側頭望著她,臉色雖然灰敗,眼神卻明亮,嘴角亦有一絲溫和的笑容。「我姓雷名拓,不能起身施禮,還請姑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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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她的眼神變得有些矇矓,低聲道: 「最是春風得意的時候,逢年過節,家門前送禮的人簡直就是車水馬龍,絡繹不絶。」 雷拓有些吃驚,但是轉念一想,卻覺得自己不應該感到意外。看她舉止如此溫雅,舉手投足間皆有大家風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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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的床十分寬大,雖然兩人並肩躺著,中間還是留有距離,身子並沒有碰到分毫。 表面上,她的舉止十分乎靜鎮定,其實心底卻是慌亂不已。到底,是和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男子睡在一張床上啊!並非不信任他的為人,只是覺得尷尬,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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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雷公子,早。」 她略帶見腆地輕聲招呼道。 「關姑娘,早安。」 雷拓微微一笑,長身站起,動作流利而穩健。他的模樣雖然還是有幾分憔悴,但是神情已經不似昨夜委頓,臉色也不再是令人擔心的灰白。 「啊,你的傷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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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件紫紗薄衫,有些惹眼,讓她下意識地朝雷拓身邊靠近了些。他似乎也看出她的不自在,始終寸步下離左右,姿態充滿護衛之意。有些人偷眼打量著關若月,都被他一一冷眼瞪回。 沉默地走出一段路,出了城門,路上行人漸疏、雷拓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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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呢!」 「白情姐……」 「好好,我不說。」 知道關若月一定會袒護蕭宇飛,白情聳了聳肩,轉移了話題,關心地問道:「對了,你可知道那個雷拓到底是什麼來歷?」 關若月搖了搖頭。「他說江湖上的事多險惡,不願多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