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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真後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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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氏站在鬱氏身旁勸解,一聞了此言,不覺兩頰通紅,怒從心起,厲聲道:「姆姆恁樣欺人!古人道得好:打犬看主面。巧兒是我的人,怎麼就輕口罵他?」張氏道:「這奴才不該傳言寄信,挑兩下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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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媳已知做小的狂妄,但婆婆重富欺貧。底事護着嬸嬸,將奴百般辱罵,個中怎生忍耐?故此暈倒啼哭。」元氏道:「阿呀,妯娌總屬一家,何分貧富,這句話你就講差了。快不要恁地,進去,進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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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講話間,不覺鷄聲遍野,早是五更天氣,驀地裡鬱氏叫一聲:「苦!」瞿天民慌忙抱住,鬱氏搖頭道:「不好了,心頭氣塞,萬分難過。」言未畢,只聽得咽喉中齁齁痰響。瞿天民急喚眾人醒來,一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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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敬南引一行人上山來,立於山頂,周圍觀望,將山之來龍砂水、照山朝拱,牽書搭俗的說了一番,卻不知瞿天民細細覷得明白,向龔敬南道:「老先,你且講這山是甚形勢?正穴落于何處?此地葬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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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璇道:「看此荒山,橫直不及二畝,光蕩蕩又無幾株大木,其價不過四五十金,多則難以奉命。」龔敬南冷笑道:「戴笠帽親嘴,好遠哩!瞿老先如不合意時,另看一塊省簡的罷。」瞿天民道:「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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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話間,忽然一陣風來,險些兒將燈打滅。如剛忙舉衣袖遮定,搖頭道:「好風,好風!老管家,這屋子也該修葺了。你看四壁通風,冬天怎過?」老子道:「這破屋子早晚已屬他人,修葺怎的?」 ……

禪真後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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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百佛寺和尚華如剛因葛、龔二人說賣鄭郴墳山,不肯使他預事,暗地見瞿天民,下說詞撓阻。瞿天民細問三不利之意,如剛道:「鄭諫議之柩落土已久,尊府欲為太太作塋域,必須啟棺發墓而後可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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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今若有四十兩,穩取到手。這銀兩必須得一莊主出手買了,然後去見老瞿,自有妙計打合科索,厚價轉賣與他。四十金原還莊主,餘利對分。這是撐船就岸的生理,可惜少一莊主。 」如剛笑道:「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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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敬南道:「休得胡講,你從何處來?」葛鷦道:「適間不意中詢知華和尚機謀好狡,奪人道路,特來尋兄商議,恰好於此湊遇。」二人攜手,徑落橋下站定。葛鷦將華如剛轉託麻鬥西捱身入步,往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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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和尚耍得性發,忽地裡把性完托將起來,翻一個轉身,放於榻上,正衝突匆忙之際,龔敬南擂起板門來喊過:「捉賊,捉賊!」眾人一齊吶喊,打入門去。那婦人聽得人喊,雙手推起和尚,把身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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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濮氏迴首之日,正與瞿天民安人鬱氏棄世同其時刻。 這濮氏染了怔忡之症,自度病勢狼狽,不能復起,喚集合家親屬,吩咐後事。又叫丫鬟于箱底取出一件東西來,交與耿憲夫妻看。耿憲與渾家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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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霎時,墳已壘就。瞿天民擺上牲禮,祭奠已畢,放聲慟哭,拜謝了眾客,各自散訖。瞿天民于塋旁蓋一草舍,看守墳墓,只留一仆炊爨。這耿憲將那百兩墳價在塋左蓋造享堂,工畢,作別而去。 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