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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情殤


雪域情殤 P 1
經官至軍區副參謀長的父親把他拉到身邊,拍着他的頭,問他幾歲了?錢國慶回頭看看身後的姨媽,喃喃地回答:「6歲半。」 錢國慶記不得當時他有沒有叫過「爸爸」。他略有印象的是,父親給了姨媽一個小紙包。現在想起來應該是錢和糧票之類……

雪域情殤 P 2
之類的稀罕玩意兒。那段時間錢國慶几乎成了「牛鬼蛇神」們裡通外界的地下交通員。牛棚裡關着幾十號走資派、右派、特務、漢奸、叛徒之類的牛鬼蛇神。 錢國慶親眼目睹過那些年輕力壯的造反派對這幫人毫不留情地專政。錢國慶至今也沒有想……

雪域情殤 P 3
。儘管他同他們有着實實在在的血緣關係,儘管他在這個家從小長大,但自己是個沒有雙親的寄養兒這一事實他從來沒有忘記過。 他羡慕那些有母愛的孩子,對「母親」這個陌生而又美好的概念充滿了童話般的想象和眷戀;可對父親則完全不同,……

雪域情殤 P 4
淚水漣漣的傷心惜別讓他目不忍睹。他不時地把臉轉向別處,藉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害怕自己忍不住又會跟着她們一起掉淚。 火車終於緩緩啟動了,刺耳的汽笛和沉悶的轟鳴匯成了一曲悲壯哀傷的樂章,漸漸消失在霧氣茫茫的遠方。半年以後……

雪域情殤 P 5
地坐在河邊上,誰也不說話,就那麼坐著,直到屁股吸足了潮濕的地氣,才又一前一後地回到廠裡。 「哎,我問你,你知道女人的下面長什麼樣嗎?」錢國慶歪着腦袋,詭秘地問胡安川。 胡安川緊張地搖搖頭,回答說:「不知道,沒見過。」……

雪域情殤 P 6
,胡安川在錢國慶回家的半道上叫住了他。 「國慶,你這幾天怎麼了?」胡安川問。 「沒怎麼,就是煩。」 錢國慶煩躁地回答。 「為什麼呀?是不是那本書閙的?」胡安川詭秘地問。 「我把那書燒了。媽的,就是煩。對了,你做夢……

雪域情殤


雪域情殤 P 7
技術骨幹,也不屬於思想改造好的犯人,故而不再「留廠解教」之列。一想到就要和自己最好的夥伴分手了,錢國慶心裡非常難過。臨分別的前幾天,他們几乎天天來到河邊待在一起。倆人默默地坐在河堤上,看著緩緩流動的水面,偶爾說上幾句儘量……

雪域情殤 P 8
實他從來沒聽說過這本書。 他看過的那些所謂的小說,完全是另一種東西,沒有一本是正經玩意兒。當他的目光掠過她那微微突起的胸前時,他的臉頓時發燒變紅了。他不敢抬頭再看她,只是盯着自己的腳尖,心裡盤算着該跟她說些什麼。「我先……

雪域情殤 P 9
屍體被裹進了一塊黑色的塑料布,扔上一輛解放牌卡車運走了。 據目擊者聲稱,阿根兒是被現場解剖的。經鑒定,死者是畏罪自殺。三天以後,學農結束了,廠裡派來的大卡車將子弟們接回了工廠。阿根兒的死成了同學們以後很長一段時間的熱門……

雪域情殤 P 10
得班裡的高紅梅嗎?前些日子她主動借給我一本書,書名叫《少年維特之煩惱》,我沒看完就還給她了,她很生氣。罵我庸俗、淺薄什麼的。一開始我很生氣,但是我現在不生氣了。 好了,就寫到這裡吧。 望常來信!替我向你母親問好! ……

雪域情殤 P 11
…… 月光下,錢國慶一張煞白的臉和一嘴烏黑的鮮血顯得格外恐怖駭人。 孩子們將大男孩送進了工廠醫院的急診室。 事後,姨夫、姨母賠給了人家220元的醫藥費,相當於錢國慶半年的生活費用。那個大男孩從此也有了一個非常直……

雪域情殤 P 12
錢國慶說,「看不出來,狗日的趙志勇還這麼流氓!」經過商量,倆人決定對趙志勇進行一次「鬥私批修」的教育幫談會。會議地點選定在小河邊上。 「怎麼突然想起這兒了?」趙志勇奇怪地問道。 周偉讓他先坐下,接著說:「趙志勇,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