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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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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都是平衡的結果,上去了一些好的作品,但一些同樣好的作品偏偏上不去。」 「這個我們恐怕愛莫能助,我們目前和作協沒什麼業務聯繫,我們缺乏有魅力的女工作人員。」 「噢,我不是讓你們去為我運動。我不在乎得不得全國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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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女的。」 「哦,我們這兒不給人拉皮條。有專門幹這事的地方——婚姻介紹所。你要空閒時間太多,可以練練書法,欣賞欣賞音樂或者義務勞動。」 「見你的鬼,閙了半天我花兩毛錢掛號你就給我出這些主意,這不是蒙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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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子鬆開于觀,哭了起來,「我真不幸,真不自由。」 于觀喘上來一口氣,拉拉被揪皺的衣服,示意馬青把手裡的壘球棒放回門後。走回辦公桌後坐下,對漢子說: 「別哭鼻子了,掛號費退給你,趕緊走吧。」 漢子哭泣着,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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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拿我開心吧。」 「咱們走吧楊重。」 劉美萍伸着脖子從馬青頭後露出臉。 「再坐會兒再坐會兒。」 楊重說。 「你甭老拉我們哥兒們走,你我已經接管了,今兒下午楊重還有別的約會。」 「是嗎楊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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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對女兒說,「男孩子可以將就,姑娘得有點可口的。」 「我也不用。」 林蓓說,「我愛吃帶餡的。」 「真的別去了。」 于觀對丁小魯說,「你太客氣,我們就走了。」 「那好那咱們就包餃子吧。」 丁小魯對她媽說,「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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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您放心,不但有,還是一水兒的『的士高』。」 「不騙人?」 「我發誓。」 「舞會上有免費飲料也是真的嗎?」男青年嬌小的女伴問。 「帶。」 「這樣十塊錢還算值。」 這對男女轉身交券進了場。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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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觀掃了眼主席台上袞袞諸公,每個人都把頭更深地低下去,沒有一個挺身而出。只好跳河一閉眼,把麥克風傳給離他最近的那個人。那個人先是一怔,隨即把麥克風傳給了自己的下一個,主席台上開始了一場無聲的「擊鼓傳花」,坐在主席台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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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我在台上還納悶呢,夢蝶怎麼換模樣了,我記錯了?別露怯。」 「這可不怪我們,是于觀幹的好事,要算賬找他算。」 「沒關係,一點都沒關係,哈哈。不過我一點都沒看出你是假的。」 寶康對林蓓說,「你的氣質很好,很有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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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林蓓坐到自己身旁,「看我怎麼贏。」 一圈人開始洗牌摸牌,對方一個小伙子問:「咱玩光記分的還是掛點血的?」 「掛血的。」 馬青說。 「別掛血。」 丁小魯說,「掛血不好,光記分得啦,我給你們找紙和筆。」 頭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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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舞着手臂的楊重和馬青,離開人群向這邊走來。 「正找你呢。」 于觀繞過咖啡廳裡散佈的桌子走到他們座旁,楊重說,「中午別回公司了,有飯局。」 「誰的飯局?」于觀坐下,端起楊重的殘剩咖啡喝了一口,放回去。 「寶康請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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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你也一樣。」 「噢,是這樣,怪不得。」 「要不無法解釋人類為什麼會不斷進步!」 于觀注視着趙堯舜,笑起來:「看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對人類發展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好好聊聊,有空好好聊聊。」 趙堯舜像牧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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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並排,于觀對趙堯舜說,「你別聽他胡扯,他跟你瞎逗呢。」 「我活這麼多年還聽不出他的真假嗎?飯後散步開開玩笑,沒有關係,我也是很愛開玩笑的人。」 「老趙,說真的,」馬青笑着問,「你這輩子肥水流沒流過外人田?」 ……